上頭有一篇被紅筆圈出來的豆腐塊文章。
《知青旅記之滇南迴憶》。
——咦,這丫頭不是還在滇南麼?怎麼就搞上回憶了?難道是重生的感悟?
小老頭往下一看。
“......很慶幸,去年年底的那次高考,我雖然沒能考上大學,但卻被滬上醫護學校錄取,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中專生......告別五角寨的時候,知青戰友們都出來送了我很遠......。十八歲的我,甚至在火車上哭了一路.......。”
蔣大娘推了推滿腦子都是問號的小老頭。
“你個老頭子還真會瞞著,你家清菡都考上中專了,怎麼都不透點風出來?”
“你家戶口本上關於你閨女的學籍記錄什麼時候去街道換一下?到時候耽誤了小菡的前途可就麻煩了!”
“誒,不對啊,前幾天不是滇南那邊來什麼電話說清菡.......,哦~,原來是騙子!!嚇了我一跳!”
小老頭眼睛卻微微一眯。
他可知道那個電話才不是騙子打來的!
……
渺渺煙霧在房間裡縈繞,賀雲章掐滅最後一根菸頭,血紅色的眼睛裡似乎己經有了某種決斷。
被“請”去縣局一日遊的經歷,讓素來以為自己很特殊的賀雲章終於認清了一些事。
那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萬分信賴的美麗女子,背景絕對不簡單!
賀家和歐陽曉翠接連打招呼下來,也只是讓姓袁的暫時不動自己而己。
根據家裡打聽來的訊息,那個姓袁的雖然作風很正,但平時可不是如此不講情面的人。
而且最讓家裡和他擔心的是,賀家首接把招呼打到了袁宏凱的老領導那裡。
那位先是說“問問看”,可在與姓袁的透過電話後口風當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根據賀家老爺子的判斷,那位甚至隱隱露出一絲自己也要下場追究此事的意圖。
最後還是請了自家背後的人出面,家裡又出了一筆血才換得那位暫時偃旗息鼓。
賀家人事後也請教過自己背後的那位,一點小事至於如此大動干戈麼?莫非真的欺負他們這邊是軟柿子不成?
可背後那位卻是難得給了賀家一個難堪,二叔復職的考察期可能要增加半年!
賀雲章能將女知青哄得對自己死心塌地,自然不是個蠢人。
他猜到這裡頭的水很深!
尤其是姓袁的居然親自去縣局撈張清菡的舉動,說明了太多的問題。
二叔的意思很明確——藉著情分還未徹底消散,儘量緩解與張清菡的關係。
可......問題是若張清菡的背景明晰,哪怕再厲害他也有著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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