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江月他們見著這大物件還驚了好大一會兒。
“錢老夫人,您這屏風送得可大。”
趙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自己特意買來的上等茶具,跟這大屏風一比,就顯得小了好些。
“我送的屏風大是大了些,但我的四件屏風都是一樣的,小老闆他們可用不著挑呢。”
“哈哈哈,是!我的茶具小是小了些,但那四套也是一樣的,小老闆他們也用不著挑呢。”
朱老闆聽著他們這話,差一點就笑了,又見趙老闆把他準備好的茶具拿了過來。
“你說這小,還真是小。”
“我買的時候倒也看到了大些的,不過我還是瞧著這小些的漂亮,便挑了這兒,小老闆應當也是喜歡的吧。”
“喜歡喜歡,您們今天送的,我樣樣都喜歡,剛好我們的新院子就缺這些呢,送得真合心意。”
錢老夫人聽著這話,舒心了,她就知道她的屏風沒有送錯。
而朱老闆見趙老闆也送完了禮,便帶頭進了江月的新院子,他在外頭可一直好奇江月的新院如何呢,進去一瞧,覺著還真是不錯,比他之前租給江月的院子還大了些。
再就看到了在院裡坐著的紀家兄妹和李師傅他們。
院裡的眾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畢竟他們送禮的陣仗委實大了些,想不注意到都難呢。
紀嬌嬌看著院裡放著的花瓶和屏風,再看了看趙朱老闆他們,又瞧了眼旁邊坐著的她哥,突然就注意到了他身旁放著的東西。
“哥,我剛剛跟江姨聊天的時候,可把做好的薰香給她了,她還拿到屋裡頭點上了,可你的好像還沒送嘛。”
紀子安瞧了眼身旁的幾幅畫,只說。
“前面一來,我就帶著月月出去了,還真沒想到將這幾幅畫送出去,後頭不是來了人,我看江叔江姨跟他們聊得開心,便沒打擾,現在這會兒也不是送禮的時候,等空了些,我再給吧。”
紀嬌嬌原本以為紀子安是將送禮這事兒給忘了,再聽他還記著,便沒再多說,只看著江月他們挑了各自喜歡的花瓶,搬進了自己屋裡。
等到最大件的屏風也進了屋,紀子安便起了身,將手裡頭的畫送了出去。
江月他們接過畫後,便小心的開啟瞧了瞧,只見每幅畫上的風景都不一樣,但瞧著都可漂亮。
“這是小紀你自己畫的吧,我跟你江叔雖然不懂這些,可東西好壞我還是能分的,這幾幅畫一看就畫得好,比村裡的教書先生畫得還漂亮嘞。”
江父江母是真喜歡紀子安送的溫居禮,雖然是書畫這樣文雅的東西,但掛在屋裡頭,不就添了些書香意味?他倆可是從沒覺得自己身上也會有呢。
想到這兒,江父江母回了屋,江月帶著紀子安也跟了過去,剛一走到門口,就看到江父已經將那畫掛好了。
“阿月,小紀,你們瞧瞧這畫和錢夫人送的屏風,是不是挺搭的啊,都是畫的山水嘞。”
“還真是挺搭的,風景也相似。”
“是吧是吧,這也太巧了些,瞧著真不錯。”
江父江母說著,再看看畫和屏風,心中的滿意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