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市下工後,江月帶著江星迴了院子,江父便將今天回柳溪村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我就只跟家附近的幾家鄰居,提了這事兒,她們聽過後,便答應了,只讓我明天下午就回柳溪村,將鼠麴草收來。”
“離我們家遠些的,我倒是沒說,我想著她們應當會告訴,跟她們關係好些的村裡人的,這樣一來,酒樓每天收來的鼠麴草肯定夠。”
江月也覺得會夠,就沒在這事上多說了,又讓江家人一起去了她的屋子。
“今天月底了,我們該算算這月的賬了。”
說罷,江月把她的賬本子拿了出來,粗粗看過一遍,自從今年的正月初七開始營業以來,每月掙得銀錢其實都差不多,所以江月今天就不算總賬了,想著等賣完了清明果,她再好好盤算一遍。
拿出這月掙的銀錢,江月給江家人,每人都分了一些,分之前,江月直接扣掉了之前買屋子時,她給出去的。
先給了江父江母四十兩銀子,再是江陽的十兩,最後是江星的二兩銀子。
“我想著每月扣三十兩太多了,上月扣了三十兩,哥都沒拿到銀錢,萬一哪天碰上要用銀錢的地方,身上又沒有,就有些麻煩了,所以從這月開始,每月扣二十兩吧。”
“這樣也好,而且沒有的銀錢花不完,可以存著,到時候一起給妹妹,也是一樣的。”
江陽說的,江父江母也覺得可行,爽快的將江月給的四十兩銀錢收著後,就想起身,回屋休息去。
剛一起身,江母終於是發現江月的屋裡,有哪處不同了。
月初溫居時,他們每屋收到的溫居禮都是一樣的,所以屋裡的佈置差的也不多,可今天她一進屋,就覺得江月的屋裡有哪處不太一樣,想了好一會兒,原來是牆上多添了兩幅桃花圖樣的畫兒。
“阿月,你牆上這兩幅桃花是小紀給的?畫得可真好,好像嘞。”
因著江母這話,江父和江陽看了過去,要是江母不說,他倆是真沒發現。
看完後,江父跟著江母誇了句,江陽見這些桃花挺眼熟,知道紀子安是在那天出遊後,特意畫的,覺著粘乎,便輕呵一聲。
一旁的江母聽到了,不知是為何,但她覺得江陽呵的不對,重拍了他一下,才帶著江父出了江月的屋子。
江陽揉著自己的胳膊,覺得自己好無辜。
“該,誰讓你沒事老呵。”
江月說完,推著江陽出了屋,江星看到他們都走了,跟江月告了別,回了自己的隔壁屋子。
除了剛搬來的頭兩天,江星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後來的日子她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覺得可舒坦。
一家人睡過後,就開始了第二天的忙活兒,江父一早就去了田莊,照看他的土豆和辣椒。
等到食肆的午市忙完,江父帶著江母給他的大袋文錢,去街上找了輛牛車,花了二十文錢,讓那拉牛車的,跟他回了趟柳溪村。
一到家附近,剛下牛車,隔壁的幾家鄰居就開了門,拎著大籃子出來了。
還真如江父所想的那般,今天來收鼠麴草時,多了好些昨天沒見到的面孔,都是鄰居們幫忙轉告的。
這些村裡人,有的昨天並沒有看到江父,聽到江家的鄰居們跟她們這麼講時,有幾個剛開始還不太信,怎麼摘摘鼠麴草,就能掙上文錢了?
所以一開始,她們並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可到了今天一早,真有好些村裡人,拎著籃子去地裡摘鼠麴草,她們才匆忙的回屋拎了籃子,跟著去地裡摘了些。
再就等了一下午,切切實實的我看到了江父,她們終於是放心了,想著早上那一陣兒,真沒白忙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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