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睡前這一齣,江母在睡時,罕見的夢見了江月做的吃食,正是他們晚上說的那道果子糯米飯。
夢裡,一會兒有人告訴她這道吃食極為美味,一會兒有人嫌棄的推開,直道奇怪。
醒來後,江母對那兒道果子糯米飯的滋味,愈發好奇,直盼著江月的果子能早些熟透,她好嚐嚐味,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惦記一晚上。
好在現在要去食肆忙活兒,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
而江月這時候,也起了身,在自個屋裡拿著紙筆,慢慢畫了圓桌樣式出來。
昨夜回屋後,她認真想了好一會兒,原本是想弄個簡單大方的款式,但這裡的桌椅她見的挺多,就酒樓正在用的普通方桌,都雕了些複雜又精美的花紋。
江陽之前做的椅子也是如此,椅背上也刻了精美的花紋。
所以,江月便有些拿不定主意,她覺得她畫出來的這個樣式,簡單大方的瞧著也挺舒服。
桌面比酒樓裡的圓桌要薄上一些,上面的圓桌托盤也是如此,整個桌面瞧著更加輕薄寬暢。
而下面的底座,江月也畫的簡單,她想了一個形式荷花的底座,花瓣託著頂上的桌面,鏤空的園柱,最底下是圓乎的圓盤。
配套的椅子,江月也畫的簡約,椅背稍矮,椅子扶手和椅子腿,中間圓乎,兩頭稍稍細了一些,瞧著簡約可愛。
將這樣式畫下來後,江月自己是越瞧越喜歡,但她摸不準國都那些貴人的喜好,便將這張紙頭收到一邊,另外畫了一個複雜些的樣式。
這回,江月將桌面畫得厚了些,在桌面邊上加了花紋,底下的幾根圓柱稍稍加了些弧度,又添了花紋,最底下的圓盤倒是跟前面那張一樣,畫得圓乎。
至於椅子,江月加長了椅背,扶手和椅子腿都畫得勻稱。
畫完,江月拿著前頭那張,一起對比著瞧了瞧。
這……都是她畫出來的,江月竟選不出了,她覺得這兩種樣式,各有各的好,她瞧著都喜歡。
選不出來,江月便不選了,將這兩張紙頭放放好,便去了酒樓忙活兒。
等到晚市下工,江月直接回屋拿了紙頭出來,讓江家人挑了挑。
“阿姐,我喜歡有花紋的,這麼多花紋瞧著可漂亮。”
“嗯……我倒是比較喜歡這張簡單些的,瞧著新鮮,我在別處從沒瞧過這樣式的。”
江母瞧完,將這張紙頭遞給旁邊坐著的江父,讓他仔細看著,自己則接過江星遞來的紙頭,再瞧了一遍。
就這樣,簡單的兩張紙頭,被江家人遞來遞去了好幾回,江月見狀,愈發糾結。
“怎麼樣,哪個好些?”
江月問完,發現還是跟之前一樣,二比二,加她這個選不出來的,還是平著。
“要不……我們都做了?”
“好,我也是這想法,將這兩個樣式,一道做了,先賣著試試,要是其中一樣賣得不好,我們便麻煩楊主事他們拉回來吧,擺在自個兒家裡,瞧著也漂亮。”
江陽一口氣說完,江家人跟著猛猛點頭。
“就按你倆說的辦吧,我雖然選了花樣簡單的,但那個花紋複雜的,我瞧著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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