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商量了一會兒,紀家兄妹便回了自家院子。
江母在回屋之後,一時半會兒還睡不著。
“先前王嫂子這麼跟我說的時候,我還體會不到,今晚倒是有些體會到了,高興確實是高興的,但又說不清,轉眼倆孩子都大了,竟都到了要成家的年紀。”
江父聽後笑了笑,直道江母這情緒來得太早了些,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也是,確實是早了,不過吧,真到了阿月出嫁的時候,我應當不會哭的,嫁的多近啊,就隔了幾步路,天天都能見著。”
“可不,到時候他倆鬧脾氣,阿月回孃家也是幾步路的事兒。”
“嘿,咋就鬧脾氣了,能鬧啥脾氣。”
因著江父這一打岔,江母心中那股不知名的情緒淡了些,睡意上來後,不一會兒就睡熟了過去。
第二天午市忙完,江母便去了書鋪,找了紀家兄妹,三人一起去了陳媒婆家。
已經去過兩三回,江母還挺熟悉,到了陳媒婆院門,熟稔的敲了敲。
進門後,江母跟陳媒婆說了來意。
“是為了你家丫頭來的?我還以為是大陽呢。”
“大陽還要再晚一些,香香要在家裡再留一會兒呢。”
陳媒婆聽後點了點頭,剛聽著江母是為了江月而來,江家丫頭她有印象,之前江母帶著江家丫頭來過一回,後來跟李師孃聊天時,李師孃還跟她說起了江家的新奇吃食,她雖沒去酒樓和食肆吃過,但聽著的吃食新鮮,便一直記在心上。
所以現在江母一說江月,陳媒婆就記起來了。
再看江母旁邊坐著的俊郎君,這親事還挺配呀。
“江老闆娘,二十六日我有空的,我會早些過去。”
“好好,那就麻煩你了,到時候留下,跟我們一塊熱鬧熱鬧。”
江母這話說的,正合陳媒婆心意,她聽李師孃說了好些,一直想去酒樓嚐嚐味呢。
陳媒婆說完江月和紀子安定親的事情,便看向了一直盯著她瞧的紀嬌嬌,直想著這姑娘長得漂亮,性子也活潑大方,肯定受那些年輕郎君的喜歡嘞,定然好相看人家。
“紀姑娘,你中意什麼樣的郎君,是長得俊些的,還是有學識,或是有銀錢傍身的?亦或是三者兼具?”
陳媒婆目光灼灼的看著紀嬌嬌,看那樣子是真起了說媒的心思。
紀嬌嬌原本正聽她和江母商量定親之事,聽得起勁,現在見陳媒婆眼不帶眨的看著她,還懵了一小會兒,聽清陳媒婆的意思後,正想開口,就聽旁邊的紀子安,將這事兒拒了。
“晚些時候啊,晚些時候也成,我一直都在的,紀姑娘,哪天你要是改了主意,想早些和人相看,儘管來找我,別的不說,幫人相看這事兒啊,我最是靠譜。”
陳媒婆有些不死心,對著紀嬌嬌認真的開口說道,盼著紀嬌嬌能記得牢些,放在心上。
紀嬌嬌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對陳媒婆點了頭,應了好,再扭頭瞧了瞧旁邊坐著的紀子安,雖然在吃食上不讓著她,但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
陳媒婆看著紀嬌嬌的笑臉,暗道可惜,多好的姑娘啊,她竟沒做媒的機會。
“紀姑娘,你可記得有需要了,一定要過來找我。”,她可喜歡幫人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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