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前,紀家二叔挑了個吉日帶著婚書,和紀子安一起去江家下了聘。
江父剛剛雙手接過婚書,江母就湊到旁邊,催著他將婚書開啟瞧了瞧。
看著紅豔紙頭上清晰寫著江月和紀子安的名字,生辰,江母不禁喜笑顏開。
今天紀家二叔親手將婚書送來,可了了她心裡的一樁事兒,薄薄一紙婚書可比院裡的琳琅聘禮還重。
…………
轉眼就到了成親前一晚,江母江星和張香香在江月房裡忙碌著,頗有條理的將明天一早需用到的東西準備好,只希望明天萬事順心順意。
“好了娘,我瞧著已經妥當了,您歇一歇吧。”
“不行,我再看最後一回。”
江母說罷,在江月房裡細緻地轉悠一圈,沒發現錯處後,才安心坐下。
“我剛瞧仔細了,該備的東西都備嘍,能為明早省不少事。”
江母說罷,給自己添了杯茶水,喝了解解渴。
“行了,我們該走了,明天是你的好日子,你得早些睡,睡足時辰才有精神。”
江母話音一落,放下茶杯就帶著江星和張香香出了江月屋子。
“你倆也回屋早些歇息吧,我想去小紀那兒看看錢寶。”
錢寶今天過來壓床,江母有些擔心他今晚睡不安穩。
江星和張香香皆是搖頭,拉著江母胳膊就跟她去了隔壁院子。
這時候,江父和江陽剛從小紀屋裡出來。
“怎麼樣?錢寶睡了沒?”
“有爹出馬,那不是乖乖睡覺?”
江母瞭然笑笑,江陽小時候可比錢寶皮實,江父帶著帶著,帶出了經驗。
“香香,你可知道你公爹用得什麼法子?”
張香香懵懵搖頭,她家裡的弟弟妹妹性子都乖巧,睡前鮮少鬧脾氣,也並未像錢寶這般,去別人府上壓床過,所以,她還真不知道江父是如何哄錢寶的。
“其實很簡單,花一兩個時辰,陪錢寶多跑跑多動動就好了,以前就是這般哄大陽的。”
張香香聽得勾起嘴角,沒聽江母說之前,她真沒想到是這般直接了當的法子。
“……我說小時候,為何讓我一通跑呢,原是爹孃為了省事。”
“你就說這法子是不是簡單有用?我看小紀那屋現在可安靜。”
江母放下心,跟紀嬌嬌打聲招呼後就和江家人回了自家院子。
回屋後,江母還有些興奮,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