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不好掉淚珠子,再說了阿月就住隔壁,幾步路的事情。”
江母一頓,吸吸鼻子,還真就幾步路的事情。
江月見著好笑,上前挽了江母胳膊。
“您這麼捨不得我,過去跟我住幾日?”
江母一聽直說不能行,忙將胳膊抽了出來,“…就幾步路,我還跟過去住?這不得讓人聽了笑話。”
這般說完,江母是半點愁緒都沒了,再看江星一臉樂呵的光盯著江月瞧,也跟著笑了笑。
“我們阿月今天是真漂亮,可惜待會兒紅蓋頭一蓋,你爹還有大陽見不著。”
很快就到了迎親時辰,因著紀家和江家隔得實在近,前頭的江父江陽便出了些點子,稍稍為難了一下紀子安,到了時辰才讓江母開了屋門。
屋門已開,江陽就主動走了過來,在江月面前蹲下身子。
“上來吧妹妹,我揹你出門。”
江月應聲,俯身趴在江陽背上。
江母在一旁輕聲說道,“走得穩當些。”
又是因著兩家離得實在近,江月被江陽背出門坐上花轎後,得在街上繞一圈,才能和紀子安一起回紀家院子。
“江叔江姨,那我們走了,你們先過去。”
江父江母應聲,在自家門口看著江月坐著花轎漸漸走遠。
“我剛在屋裡是哭早了,這時候才是真的該哭。”
江陽聽得一樂,“那待會兒妹妹回來,你是哭是笑?”
江母瞪了江陽一眼,拉著江星和張香香就先去了紀家院子。
而江月在花轎裡,聽著街上的動靜高興笑了笑,街民們好似都知道她今日大婚,路過他們時,總能聽到一聲道喜。
紀子安為了江月高興些,特意路過百味樓,讓江月聽了聽酒樓的熱鬧。
今天酒樓辦喜席,鎮上的老食客都過來搶著付了喜錢,尋了個位置坐下。
尋不到位置的,還去別處借了把凳子,與人擠了一桌。
“今天是小老闆和紀老闆的好日子,我可得沾沾喜氣。”
“沾喜氣,你是饞吧……”
江月知道這些後,只覺得她的食客們還是老樣子,饞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