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找的是軒轅大磐的麻煩，至於他是死在我手上，還是死在你手上，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軒轅敬城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算是謝過。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了幾分：“不過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
龍虎山上有一位道長，與我的私交還算不錯。但若我真要對軒轅大磐動手，他絕不會坐視不管。”
李玄挑了挑眉：“哦？為什麼？”
“因為軒轅大磐執掌徽山，對龍虎山有利。”軒轅敬城緩緩說道，目光深遠。
“徽山掌控著江東數條主要水脈，軒轅大磐在位期間，一首配合龍虎山調控水脈，確保離陽朝廷的糧草運輸暢通無阻。
只要軒轅大磐還在，徽山就會一首為離陽所用。”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那位道長，恰恰是離陽皇室的人。他絕不會允許徽山易主，破壞現有的格局。”
李玄聽到這裡，忽然問道：“那位道長，是不是叫趙黃巢？”
軒轅敬城一首平靜如水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與困惑：“你怎麼也知道？”
………
龍虎山，天師府內。
香菸嫋嫋，三清像前，三位身著道袍的道人相對而坐。居中一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正是龍虎山輩分最高的宿老之一——趙希摶。
左側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剛毅，乃是趙希摶的兄長、趙丹霞的生父——趙希翼。
右側一位，年歲最輕，不過西十出頭，卻己是龍虎山當代掌教——趙丹霞。
三人面前攤放著一封信函，信紙泛黃，墨跡猶新，正是從江東徽山加急送來的。
軒轅大磐的親筆信，言辭懇切，請求龍虎山出手相助，共抗上陰學宮李玄。
趙丹霞率先開口，聲音平和，聽不出喜怒：“父親，叔父，軒轅家的信，您二位怎麼看？”
趙希摶一瞪眼，花白的眉毛幾乎豎了起來，語氣毫不客氣：“怎麼看？不看！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那個李玄，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
太安城那一戰你們也都聽說了，一人一劍，連破十八道城門，韓生宣和柳嵩師聯手都擋不住他，這種人，龍虎山最好別去招惹。”
他頓了頓，冷哼一聲：“軒轅大磐自己惹的禍，憑什麼要咱們龍虎山替他擦屁股？”
趙丹霞微微一笑，也不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叔父說的是。”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趙希翼，“父親的意思呢？”
趙希翼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此事牽扯甚廣，關乎龍虎山道統氣運，非我等三人所能決斷。依我看，還是先去問問老祖宗的意思吧。”
趙丹霞聞言，神色微微一正，點頭道：“父親說的是，那便去請教老祖宗。”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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