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怎麼會洩露出來，值得深思。”
“其實任何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馮舜堯面色平淡：“你是說金小姐吧？”
“這次的訊息，大機率是她洩露給李士群的。”
王成驚訝說道：“馮先生，看來你什麼都知道！”
“你把金小姐留在身邊，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馮舜堯說道：“金小姐，她有日本人的背景，也有滿洲皇室的背景。”
“同時，確實是有人委託了我的好友，把她託付給我照管。”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很多人都在盯著，不斷的在往馮宅滲透。”
“我想，放一個敵人的探子在我的身邊，讓她把我想要洩露的訊息，傳遞出去。”
“這就相當於，一個密閉的容器，多了一個放水的閥門。”
“適當的放水，可以保持容器裡的壓力，不至於發生爆裂的風險~”
王成默然點頭，已經瞭然了一切。
他思索說道：“我知道，你不方便把她怎麼樣。”
“其實金小姐，也是日本人對你最後的試探。”
“你如果對她出手，日本人的底線很可能會被激發，做出錯誤的判斷，和不利於你的行動。”
“現在我們特調課已經知道，金小姐代表滿洲皇室，在跟南方’汪團隊‘合作。”
“他們想要繞過日本人，結成私下裡的同謀。”
“可以說，金小姐的行為，已經背叛了自己的特工準則。”
“我估計，日本人會給出警告，讓金小姐認清自己的身份。”
“如果你不方便出手，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她一個教訓。”
馮舜堯點點頭：“金小姐之於我，不是什麼不可放棄的資產。”
“但是種種束縛，讓我沒法直接對她出手。”
他的眼角，寒光閃爍：“只是這一次，她做的有點過分。”
“她知道瀟瀟對我的意義，居然敢把這個訊息，洩露給李士群！”
王成說道：“金小姐，她還是有所收斂的。”
“其實她早就知道，我知道馮小姐的身份，卻沒有向日本人彙報。”
“但是她也沒有揭露我，也算是顧念一點香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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