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薩克拉門託時，已經是當地下午四點。
步行者的大巴駛過阿科球館外牆，紫色燈牌還未全部點亮，入口處卻擠滿了球迷。有人舉著紙板，上面畫了一張蜘蛛網，中央困著穿步行者球衣的凌易。
傑克遜趴在車窗邊看了半天，“畫得不錯，就是腿短了。你本人要長一點，方便今晚多跑幾步。”
凌易將耳機塞進櫃包，“你可以替我提意見。”
“我不跟客場球迷討論藝術。”傑克遜坐回座位，揉了揉在西雅圖撞青的肩膀，“除非他們願意先承認雷·阿倫第三節拿了零分。”
球館另一側，布拉德·米勒正在接受採訪。
這位前步行者中鋒把毛巾搭在肩頭，汗還掛在下巴，身後的戰術板畫滿交叉跑位。
“防守一個人，凌很出色。”
米勒抬手撥開話筒，語氣平穩，“可普林斯頓進攻裡，沒有誰會一直拿球。他追著邁克跑，凱文就切籃下。他守籃下，球會從他頭頂飛過去。”
記者追問，“你認為個人防守無法破解你們的體系？”
米勒看了一眼球場另一端。
“他得先找到該防誰。”
……
晚上七點，阿科球館的頂燈壓向中圈。
卡萊爾把最後一塊磁貼放到罰球線，隨後轉頭掃過更衣室。小奧尼爾仍未復出，阿泰斯特的禁賽也還剩最後一場。
“別追球，追人。國王喜歡讓你們以為傳球結束，再從背後切進去。”
戰術筆點向布拉德·米勒的名字。
“尤其注意高位。誰丟掉視野，誰就會在回頭時看見他們上籃。”
傑克遜舉起手，神情一本正經，“教練，要是回頭時只看見戴爾呢？”
戴維斯正在纏護腕，聽見後抬起胳膊，露出結實的肘部。
傑克遜立刻把手放下，“我的意思是，他很有安全感。”
比賽開始後，安全感只維持了二十秒。
畢比運球過半場，將球交給提到罰球線的布拉德·米勒。戴維斯向前跟了一步，米勒抬手假傳左翼，手腕一翻，籃球已經從腋下送向禁區。
佩賈從米勒背後掠過。
反跑。
上籃。
零比二。
“我看著他！”米勒退防時衝戴維斯攤手，“可他從你後面出來，我總不能順便看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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