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康塞科球館外的積雪已經化開。訓練館內卻沒人提前迎接春天，卡萊爾將聯盟排名貼在門口，第一名後面的勝場差被紅筆圈了三遍。
步行者穩居聯盟榜首，活塞與馬刺仍咬在身後。只要輸掉兩場，季後賽主場優勢便可能換一個主人。
“看清楚再進去。”卡萊爾攔在更衣室門邊，筆帽點著那張排名表，“丹佛的獎盃帶不進季後賽。誰還覺得常規賽只剩走流程，現在可以請假，我會替他寫理由。”
阿泰斯特看了半天，伸手指向馬刺的名字，“理由就寫害怕我復出以後搶走所有鏡頭。聽著合理，也比較尊重事實。”
傑克遜從他身邊擠過去，“你先尊重一下排名表。手指擋住的是勝場，不是你的個人榮譽。”
阿泰斯特把手收回來，仔細看了看，“紙太小，影響判斷。”
更衣室裡響起一陣笑聲。
凌易坐在櫃前纏好護腕，沒有參與爭論。馬刺上一次被步行者正面擊潰，波波維奇不可能照搬舊戰術，今晚肯定有人要被當成誘餌。
兩個小時後，雙方熱身結束。
波波維奇站在客隊席前，戰術板上沒有畫任何包夾箭頭。鮑文的磁貼貼著傑克遜，帕克被放到約翰遜身側，鄧肯則始終留在低位。
“別追凌。”波波維奇用筆敲住傳球線路，“讓他拿分。外線全部貼死，不給接應點，不讓他的傳球把五個人連起來。”
鮑文彎腰繫緊鞋帶。他上次被凌易打亂了防守節奏，今晚的目標很直接，切斷凌易與隊友之間的聯絡，逼這位新秀獨自完成每一次進攻。
“他要是連續得分呢？”帕克問。
波波維奇將凌易的磁貼單獨留在弧頂，“繼續讓他得。一個人拿四十分，不等於五個人能贏球。”
比賽開始後，馬刺的第一道封鎖立刻落下。
凌易在右側肘區接球，鮑文沒有撲向籃球，反而轉身貼住傑克遜。帕克同時繞到約翰遜身前，吉諾比利收縮一步，堵死小奧尼爾的順下線路。
傳球口全被關上。
凌易轉身面對鄧肯，試探後拔起中投。籃球命中。
兩分。
波波維奇坐在教練席，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馬刺進攻，鄧肯沉入左側低位。他接球后連續靠打，右肩撞開小奧尼爾，轉身擦板命中。退防時，鄧肯抬手指向弧頂，示意鮑文繼續封線。
步行者下一攻，局面沒有變化。
鮑文繞開掩護，整條手臂橫在傑克遜胸前。他寧可放凌易走向籃筐，也不肯給外線留下接球視窗。
凌易突破到罰球線，鄧肯退守禁區。小奧尼爾想從底線切入，卻被穆罕默德擋住，籃球只能重新拉回。
進攻時間剩下四秒。
凌易急停出手。
砰！
鄧肯保護籃板，馬刺迅速落位。帕克沒有提速，等鄧肯進入低位才把球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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