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正低頭整理鞋帶，聞言抬頭，“後一個獎是誰投的？”
阿泰斯特拍了拍自己胸口，“專業人士。”
更衣室安靜了一瞬。
笑聲再次響起，連卡萊爾都偏頭咳了一下。阿泰斯特卻沒有動搖，伸手拿回遙控器。
“少數意見通常領先時代。”
電視恢復播放。
波士頓當地的體育節目隨即出現在畫面中。主持人身旁坐著一名前凱爾特人球員，桌上擺著凌易被犯規後摔出底線的錄影截圖。
“常規賽的哨子保護明星，季後賽不會。”那名前球員用筆點著畫面，“步行者的新秀習慣了順利起跳。波士頓需要在第一場就告訴他，禁區裡每一步都有價格。”
主持人追問，“你支援強硬犯規？”
“我支援季後賽籃球。只要裁判允許，身體對抗就是規則的一部分。”
節目繼續播放街頭採訪。
“他會拿P，但首輪照樣會流血。”
“波士頓不怕六十八勝。”
“讓那個新秀來北岸花園試試。”
小奧尼爾向前走了一步，拿起遙控器準備關掉電視。凌易先抬手攔住他。
“繼續放。”
屋裡逐漸安靜。畫面中的評論員開始分析如何用夾擊與犯規消耗凌易，甚至提出讓替補內線提前送出六次犯規。
卡萊爾沒有制止。他站在白板旁，任由每一句挑釁傳遍更衣室。
節目最後，主持人面對鏡頭笑了笑。
“印第安納擁有主場優勢，波士頓擁有季後賽經驗。年輕的票王很快會知道，四月份的籃筐周圍沒有歡迎儀式。”
畫面結束。
凌易起身走到電視前，將季後賽對陣圖重新調出來。凱爾特人的隊徽落在步行者正下方，第一場比賽時間已經確定。
週六晚八點。
康塞科球館。
“他們說得沒錯。”凌易拿起桌上的馬克筆，在凱爾特人隊徽旁寫下一個數字，“季後賽每一步都有價格。”
阿泰斯特盯著那個數字。
四。
凌易把筆帽扣緊，“先讓他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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