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奧尼爾沒有回答。
詹姆斯又一次突破，凌易橫移封堵，休斯從弱側空切。詹姆斯擊地傳球，休斯接球時撞上傑克遜，仍把球送進籃筐。
騎士替補席起身慶祝。
卡萊爾叫暫停。
第一節被壓住的騎士，在半場結束前重新找回了節奏。詹姆斯拿到十二分、七次助攻，騎士以四十七比四十一領先。
蜂鳴聲響起。
步行者球員沉著臉走進更衣室，球鞋底帶進來的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條深色痕跡。
卡萊爾把戰術板立在桌上，拿起馬克筆畫出一道包夾路線。
“下半場開始，詹姆斯一過弧頂就夾。凌易守正面，阿泰斯特從側面補，其他人收縮輪轉。”
凌易伸手，把那條線擦掉。
馬克筆痕跡在白板上留下半截黑影。
卡萊爾看著他，“你又要改？”
“包夾會給他傳球角度。”
“他已經用傳球把我們打退了。”
“那就切斷傳球。”
阿泰斯特站在一旁，“我可以負責左側，他往哪邊傳，我就往哪邊衝。”
凌易回頭看他，“你衝過去之前，先看清楚球在哪裡。”
阿泰斯特的手指停在半空，“你對我的判斷力有偏見。”
“你上次追著假動作跑了三步。”
“那是我在測試他的自信。”
米勒擰上水瓶，“測試結果是他投進了三分。”
阿泰斯特閉上嘴，拿毛巾蓋住臉。
凌易將戰術板上的包夾路線全部擦乾淨，只留下一條從弧頂通向底角的斜線。
“他傳球前會看。”凌易說，“我負責讓他看不見。”
卡萊爾盯著那條線看了片刻，“你要封他的視野。”
“也封他的出球。”
“一個人？”
“一個人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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