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看著他，“第四節沒有必要了。”
詹姆斯的手指捏住毛巾邊緣，“我不想這樣結束。”
“已經結束了。”
這句話落下後，西拉斯轉身走向替補席。
第四節開始，騎士換下詹姆斯和古登，只留下幾名替補應付比賽。卡萊爾等了兩個回合，才把凌易叫到場邊。
“你也下來。”
凌易看著場內，“還剩十分鐘。”
“對面已經放棄了。”
“他們還在打。”
卡萊爾指向替補席，“你要是繼續留在場上，明天我就得解釋為什麼在三十七分領先時把你送進醫院。”
阿泰斯特坐在旁邊，“教練，你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
卡萊爾看向他，“你也下來。”
“我剛剛手感正好。”
“你剛剛是上籃。”
“那也是手感。”
凌易走下場，球館裡的噓聲重新聚攏，卻已經少了攻擊性。許多觀眾提前離開，空出的座位像一塊塊被挖走的白紙。
終場哨響。
步行者一百三十八比九十七擊敗騎士。
系列賽三比零。
球員們衝進場內，阿泰斯特一把摟住凌易的脖子，“賽點！我們距離總決賽只剩一場！”
凌易掰開他的手，“你先鬆開。”
“我這是表達勝利。”
“你是在勒人。”
“勝利有時候需要力量。”
卡萊爾走過來，將一張毛巾扔到凌易肩上，“今晚不錯。少說兩句，就更不錯。”
……
賽後釋出會上，詹姆斯坐在長桌後。
記者連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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