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者抵達聖安東尼奧時，夜色剛壓過機場跑道，客隊大巴的車窗被藍白色燈牌照得一閃一閃。
馬刺球迷早已圍在酒店外，鼓聲和口哨貼著車身滾過，幾名球迷舉著鮑文球衣，對著大巴做出踩踏的動作。
阿泰斯特掀開窗簾，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們在模仿什麼？”
米勒伸手把窗簾拉回去，“一種很不聰明的歡迎方式。”
“我下去和他們談談。”
“你談話的方式會讓酒店少一扇門。”
凌易坐在最後一排，耳邊全是車外的喧鬧。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關掉螢幕。
“讓他們喊。”
阿泰斯特回頭，“你不生氣？”
“他們喊累了，明天就沒力氣噓。”
“你這個辦法太溫柔。”
“那你可以替他們喊。”
阿泰斯特張了張嘴，最後靠回椅背，“我突然覺得他們也挺辛苦。”
大巴停在酒店後門。
球員們在保安護送下進入電梯，樓下的鼓聲仍透過牆壁傳進來。夜裡兩點，走廊外突然響起金屬盆敲擊聲，隨後是整齊的喊聲。
“凌易投不進！”
阿泰斯特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
“他們連夜準備了口號？”
米勒隔著房門說道：“至少押韻了。”
“我出去給他們改詞。”
“你先把睡衣穿上。”
凌易推開房門，看見阿泰斯特已經套上外套，手裡還拎著一隻籃球。
“你拿球幹什麼？”
“和他們講道理。”
“你不會說。”
“我可以投給他們看。”
凌易把球拿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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