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步行者回到印第安納。
機場外擠滿了球迷，藍色旗幟貼在護欄上，夜風把橫幅吹得獵獵作響。總比分三比二領先的訊息讓整座城市提前進入了天王山的狂歡。
可訓練館裡沒有笑聲。
小奧尼爾坐在隊醫辦公室的檢查床上，膝蓋纏著厚厚的繃帶，手邊放著一支尚未拆封的注射器。
隊醫拿起藥盒，“打一針，疼痛會降下來，但不是讓傷勢消失。”
“我知道。”
“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小奧尼爾看向門口，“我們沒有下一場可以浪費。”
門被推開。
卡萊爾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注射器上。
“你準備幹什麼？”
隊醫立刻收起藥盒，“教練，他只是想……”
“我問他。”
小奧尼爾撐著床沿站起來，膝蓋剛彎下，臉色便白了一層，“我要上場。”
卡萊爾走到他面前，“你連下樓梯都要扶欄杆。”
“球場沒有樓梯。”
“那裡有鄧肯，有帕克，還有一群專門往你腿上撞的人。”
“那就讓我先撞他們。”
卡萊爾把藥盒拿起來，直接放到桌上，“不打封閉。”
小奧尼爾伸手去拿，“你不能替我決定。”
“我是教練，我必須替球隊決定。”
“你要是把我按在板凳上，輸球以後別來問我為什麼沒拼。”
卡萊爾的手停在半空。
門外的凌易推門進來，正好看見兩人對峙。
他看了一眼藥盒，“你想靠它撐多久？”
小奧尼爾轉頭，“撐到終場。”
“你的腿未必同意。”
“腿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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