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鎮外,一道青色殘影全速朝著鎮子西側的李家小院掠去。
李雲天體內的靈力幾乎運轉到了極致。
“算算時辰,出門已經大半日了。清歌體內那點微薄的氣血,怕是早就被那個‘小無底洞’抽乾了。”
蘇清歌如今經脈盡毀,如同凡人,若是沒有高階靈物補充,那胎兒出於本能的索取,絕對會傷及她的生命本源。
……
李家小院,臥房內。
紅燭搖曳,光影黯淡。
蘇清歌盤膝坐在床榻上,絕美的面容已慘白如紙。她渾身已被冷汗溼透,正緊咬牙關,強行運轉著斂息秘法,試圖減緩胎兒對生機的抽取。
“這腹中的小傢伙……究竟是何等逆天的血脈,其吞噬生機的能力竟如此霸道。”
蘇清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嬌軀止不住地微顫。她能感覺到,自己本就乾涸的經脈正在傳來陣陣刺痛,若是再得不到靈氣滋養,最多再過一個時辰,她就只能動用“太陰真血”來續命了。
若是動用真血,她將徹底淪為廢人,再無重踏仙道的可能。
但為為了這來之不易的骨肉,她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在蘇清歌心神逐漸沉重之際,院外突然傳來陣法開啟的輕微波動。
緊接著,臥房緊閉的木門被推開。夾雜著風雪的寒氣猛地灌入,卻瞬間被一道熾熱雄渾的靈力擋在門外。
“清歌!”
李雲天大步跨入屋內,連斗笠上的落雪都來不及拍,快步走到床前。
看到妻子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氣血尚未徹底枯竭,李雲天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夫君……你回來了。”蘇清歌看著眼前呼吸微微有些粗重的男人,強撐著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
“別說話,凝神靜氣!”
李雲天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從懷中摸出了那個從鬼市“撿漏”得來的黑乎乎的樹根,以及剛從百寶閣買來的兩套“小聚靈陣”陣旗。
“夫君,這是……”蘇清歌虛弱地看著那截宛如焦炭的木頭。
“給咱家這小祖宗準備的‘口糧’!”
李雲天輕喝一聲,右手並指如劍,靈力吞吐,猛地切在焦炭的表面。
“咔嚓”一聲脆響,黑色的焦殼層層碎裂剝落。
剎那間,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青綠色光芒,從焦殼內部噴薄而出!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磅礴生機和精純至極的木屬性靈氣。
“這是……千年雷擊木心?!裡面竟然還孕育著一絲先天木靈之氣?”
蘇清歌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睜大,滿是不可思議。這等連金丹甚至元嬰期大能都會心動的天地奇珍,夫君去了一趟坊市,竟然就弄到了?
李雲天沒有解釋,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速結印,將陣旗拋射向臥房的八個方位。
”!氣聚,眼為心木擊雷以!法借行五,極無地天“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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