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凜冽的罡風被李雲天體外的純陽真元死死擋住。白芷縮在李雲天胸膛裡,幽藍的眸子裡閃爍著極其理智的光芒,暗自盤算著等傷勢穩定後,該如何從這個人族手裡脫身。
沉悶的氣爆聲響起,李雲天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青柳鎮李家內院。
“夫君!” 察覺到陣法波動的蘇清歌和葉紅綾立刻推門迎了出來。
但下一秒,兩女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李雲天懷裡那個白紗染血、容貌妖異絕美的少女身上。
“咳……我回來了。”李雲天摸了摸鼻子,將白芷放了下來。
“這位是白芷,是我在路途中救下來的”,李雲天看向兩女說道。
白芷看了一眼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個溫婉如水,一個英氣逼人,讓她心驚的是這兩個女人體內竟然都殘留著極其濃郁的純陽氣息!
就在白芷暗自打量時,蘇清歌的目光卻死死盯住了白芷袖口上一處極不顯眼的黑色灰燼。她對這股氣息太熟悉了。
“這是青雲峰的‘追魂灰’?”蘇清歌聲音微顫,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的殺意,“夫君,你遇到玄天宗的人了?”
此言一齣,白芷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蘇清歌,她仔細感受了一下蘇清歌的氣息,恍然大悟。
“你這股太陰之氣……你是三年前玄天宗那個被逼得血遁逃亡的聖女,蘇清歌?!”白芷不可思議地失聲驚呼。
此言一齣,整個內院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李雲天臉上的表情猛地一僵。 “玄天宗……聖女?”
這一瞬間,無數個被他忽略的細節瘋狂湧上心頭。
難怪她對修煉大道的見解遠超尋常散修,她平日裡總是望著天空發呆,眼底深處藏著抹不去的防備……
看著李雲天震驚的神色,蘇清歌嬌軀微微發抖,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怕這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和溫暖家庭的男人,會因為恐懼而推開她。
“夫君,我……”
蘇清歌聲音哽咽,“清歌並非有意欺瞞!三年前……師尊為了宗門利益,要將我送給太子趙無極當‘真龍霸體’的鼎爐!我最信任的師妹在我的茶裡下了毒,廢了我的道基……”
蘇清歌抓著李雲天的衣角,“我拼死血遁逃到北幽州,遇到夫君才活了下來。我怕……我怕說出真相,會給李家、會給心月引來滅頂之災。夫君,你若怪我,便將我趕出去,我絕無怨言!”
聽著妻子講述,“鼎爐”、“下毒”、“追殺”……這一個個字狠狠紮在李雲天的心上。
在他的記憶裡,清歌是那個溫柔似水的賢妻良母。他無法想象這個單薄的女人,當年是怎樣的心情!
李雲天的手一把抓住了蘇清歌的胳膊,隨後猛地將她拉入胸膛。
感受著妻子身體的劇烈輕顫,李雲天無比的心疼。
“傻女人。”
李雲天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是你男人。你被人欺負成這樣,連傾訴都不敢,是我這當夫君的沒本事,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南方的天際。“玄天宗?趙國太子?敢這樣對你!他們就得做好被挫骨揚灰的準備!”
李雲天鬆開蘇清歌,雙手捧著她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