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對你很看重。”柳娘壓低聲音，“他說過，等你學成了，李家的靈田就交給你打理。”
周婉兒臉一紅，低下頭，“我……我怕做不好。”
“怕什麼？有我和木老頭在。”
正說著，李雲天走過來。柳娘識趣地起身，“主上，老身去那邊看看。”說完拉著木青走了。
周婉兒連忙站起來，“主……主上。”
“學得怎麼樣？”李雲天問。
“還行。”周婉兒小聲說，“柳娘說我進步很快。”
李雲天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本子，“用功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
“嗯。”
兩人沉默了片刻。周婉兒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李雲天道。
“真的？”周婉兒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靈藥的藥性我還是懂的。”
周婉兒連忙翻開本子，指著一株靈藥，“這個……柳娘說它叫‘凝血草’，能煉製療傷丹。但我查了典籍，上面說它還有另一種用法，可以煉製成毒藥。為什麼同一種靈藥，既能救人又能殺人？”
李雲天接過本子看了一眼，“凝血草的藥性分兩種。葉片救人的，根莖是毒的。採摘的時候要分開處理，不能混在一起。”
周婉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主上。”
“不用叫主上。”李雲天道，“叫先生就行。”
周婉兒愣了一下，臉頰微紅，“先……先生。”
李雲天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周婉兒站在原地，心跳加速。先生……這個稱呼比主上親近多了。
……
火鳳國，鳳鳴城。
鳳凰殿內，朝堂上吵成一鍋粥。
“陛下，趙國是我火鳳國附屬國，年年上供，那李雲天未經我朝允許，擅自廢趙自立，這是打我火鳳國的臉！”張正義憤填膺。
“張大人此言差矣。”劉家劉永反駁，“李雲天沒有拒絕上供，也沒有撕毀通商協議。而且李家出產的丹藥靈藥品質遠超從前，我國獲利翻了幾倍。為了虛名，斷了實利，值得嗎？”
“你這是短視！今日他敢廢趙自立，明日他就敢不把我朝放在眼裡！”
“威嚴能當飯吃？那李雲天是化神期修士，麾下還有化神期，你拿什麼懲戒？況且各大世家誰會出手，白白損失自身利益。”
“你……”
“夠了。”鳳天舞敲了敲扶手，朝堂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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