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以下，全部回去，回素女閣待命。”
“其他人，隨我接應李道友。”
柳媚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立刻點頭：“是！”
沈清音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顯然對沐晴雪的這個決定並不意外。
南宮雪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退到了沐晴雪身側，手已經垂在了劍柄旁邊。
沐晴雪沒有再說什麼
秘境平臺上，李雲天依然閉目而坐。剛剛那道聲音，就像一道溫暖的激流，喚醒了他無數記憶。他深深撥出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壓平，才緩緩睜開了眼。
眼前，一道身影正站在石碑前方。
李雲天第一次見到天元仙尊時，他還很弱小。而且天元仙尊對他有著不少的幫助，李雲天對天元仙尊很有敬意。
他站起身，面對著那道身影，鄭重地拱手行禮：“李雲天，見過前輩。”
天元仙尊微微頷首，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雲天，好久不見。”
李雲天看著他，心中湧起一種道不明的情緒。
“沒想到你短短數年，便從真仙突破到了金仙后期。”
天元仙尊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讚賞，“本座當年推算過你的成長速度，原本以為你至少需要數百年才能走到這一步。你比本座預想的還要快。”
“前輩過獎。”李雲天道。
“最讓本座意外的是，”天元仙尊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中多了一絲欣慰，“你竟在如此短的時間裡領悟了《萬道混沌吞神錄》第一篇。本座原本以為，你至少需要一年才能有所進展。可你只用了一個多月。”
李雲天沒有立刻接話。他能從這句話中感受到天元仙尊那份真誠的驚喜。
“前輩。”
李雲天問道：“這部功法到底是什麼來歷？我之前看的時候，只覺得它晦澀難懂，但越是深入，越覺得它……太逆天了。”
“逆天？”天元仙尊重複了一下這個詞，然後笑了，“你說得不錯。這部功法全名《先天鴻蒙混沌大道吞神錄》，確實是逆天之術。”
李雲天心中一震，“先天鴻蒙？”
“不錯。”天元仙尊微微頷首，“鴻蒙者，天地未開之時也。混沌者，萬物之始也。這部功法，是在天地尚未開闢之時，便已經存在於混沌深處的法則之力凝聚而成。它不是某個人創造的，而是直接從混沌本源中誕生的，是世間最古老、最原始的大道法則之一。”
李雲天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天地未開之前便已存在的功法，那意味著它比天元仙尊、比整個天元大陸、比他所知的任何存在都要古老。
“本座在幾個紀元前，在一處神魔遺蹟中偶然得到的。”
天元仙尊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追憶的意味，“那處遺蹟極其古老，古老到連本座都無法判斷它的年代。遺蹟中遍佈著已經徹底腐朽的屍骸，那些屍骸的修為境界，遠超本座當時所能理解的極限。而這卷功法，就是在那處遺蹟的核心位置發現的。”
李雲天聽得心頭微凜，幾個紀元前的神魔遺蹟，能讓天元仙尊都無法判斷年代的古老存在……那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強者留下的？
“這部功法一旦修成，”天元仙尊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可吞噬三千大道、諸天神靈、世間一切法則與力量，將它們盡數轉化為自身的混沌道基。隨著修煉的深入，越階戰力會大幅增加，甚至可以跨越一個大境界與敵對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