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動腰肢，帶著微微顫動的尾音。
李雲天握住她的手，讓她能夠找到更好的平衡。
夢瑤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長髮不斷晃動。
她不再剋制，一波接一波地盪開，傳滿了寢宮中的每一寸空間。
李雲天握著夢瑤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像是順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蔓延，她的身體在他掌心觸及的地方微微發燙。
寢宮中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兩道交錯的呼吸。李雲天輕輕撫過她的背脊，感受著她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夢瑤靠在李雲天胸膛，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夫君……謝謝你。”
直到清晨，她漸漸沉入睡眠，嘴角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
李雲天輕輕從夢瑤身邊抽出手臂。她已經睡去，嘴角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像是正在做什麼好夢。他低頭在夢瑤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起身穿好衣袍，動作儘量放輕，沒有驚動她。
李雲天來到靈湖邊，盤膝坐下，閉上眼，將心神沉入識海深處。
識海深處，《萬道混沌吞神錄》的文字依然安靜地懸浮在意識中。
李雲天試圖從那團旋轉的漩渦中，找到更深層的東西。一幅畫面在他的意識中旋轉、組合、變幻，他的神識在其中穿行，觸碰那邊緣時感受到一層無形的阻力。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一開始李雲天確實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脈絡。他隱約看到了某種路徑，像是二條條細線在灰色的空間中交織、纏繞、分離、又重新交匯。
他的神識追隨著其中一條脈絡向前延伸，但當他即將觸碰到某個節點的邊緣時，那脈絡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切斷了一樣，他的神識從中滑脫，落在了空處。
傍晚時分，李雲天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眼中沒有失望，也沒有急躁，只有一種平靜的坦然。
畢竟他才剛剛入門第二篇不久，還沒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奧義。能有進展固然好，沒有也不算什麼大事。他記得天元仙尊曾經說過，他修煉了無數年，也卡在了第二篇。
而他才用了多久？他修煉這部功法的速度，已經比別人不知快了多少倍了。
他站起身來，走回宮殿，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李雲天來到春蘭的寢宮，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透出裡面朦朧的光線和水汽的氣息。
他伸手推開門，看到殿內的景象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隻浴桶，熱氣從水面上蒸騰而起，在暮色中形成一片朦朧的霧氣。
春蘭正坐在浴桶中，背對著門的方向，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水珠順著她肩胛骨的線條向下滑落。
她像是剛洗到一半，聽到門聲時側過頭，看到是李雲天時她的臉微微一紅，卻沒有躲閃，嘴角反而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夫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水汽浸潤過的溫軟，“你怎麼來了？”
李雲天沒有回答，他走到浴桶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袍繫帶。衣袍順著他的肩頭滑落，落在地面上。春蘭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了一瞬，她的臉更紅了。
李雲天跨入浴桶中，水波在他踏入的瞬間向外湧出，在青石地面上濺開一片細碎的水花。
春蘭還沒反應過來，李雲天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中。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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