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有後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個孩子。
姬蓉抬起頭，主動吻上了李雲天的唇。
那個吻很短，很輕，她鬆開他時，目光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分辨的情感，聲音低柔：“謝謝你。”
然後她低下頭，主動服侍起李雲天，動作生澀但認真，她俯下身，嘴唇一寸一寸地向下。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只是不想停下，像是要用這種笨拙的、認真的方式，來感謝他帶給她的這個新生命，來告訴他，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又過了一日，兩人才從殿內出來。姬蓉微微眯了一下眼，臉色紅潤了許多，眉宇之間的氣息變得更加柔和。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長裙，沒有束冠，長髮只是隨意地挽在腦後。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剛剛登基的女皇，更像是一個剛剛新婚的少婦。
她站在殿門口，目送李雲天離開。李雲天走到殿門口時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等我把手頭的事忙完，就來看你。”
姬蓉沒有挽留，點了點頭。
“好。”
姬蓉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道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廣場盡頭的迴廊拐角處，才緩緩收回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伸手輕輕覆在上面，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然後她轉過身，朝著紫霄殿的方向走去。
李雲天穿過皇城，向城門口那艘靈舟而去，沐晴雪、沈清音、柳媚、南宮雪四女早已經在艙中等候了。
李雲天躍上靈舟時，船身微微晃了一下，四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各有各的意味。
靈舟緩緩升空，穿過雲層，皇城的輪廓在視野中漸漸變小。
柳媚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幾日，某人在皇城過得很舒服吧？女皇陛下應該很滿意吧？”
李雲天來到柳媚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回去了，我也會讓你好好舒服的。”
李雲天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正好能讓船艙中的人聽到。
柳媚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那我可等著了。你要是食言了，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她指尖落在李雲天的衣領邊緣，像是要伸進去，又像是隻是在感受著什麼。
沐晴雪放下手中的書冊，目光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笑意：“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柳媚偏過頭看向沐晴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師姐，你這話說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我可記得，你剛生完沐元那幾天，是誰天天往你寢宮跑的。”
沐晴雪被這句話噎了一下，耳根在那一瞬間微微紅了一下，別過臉去，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柳媚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挑逗沐晴雪。
沈清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南宮雪安靜地坐在窗邊，臉色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