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率先拱手:“老夫雲氏大長老雲鶴,久聞李道友大名,今日總算得見真容。”他說著躬身一禮,動作鄭重。
緊接著又一位看起來比雲蒼山年輕幾歲的中年男子拱手上前:“雲氏二長老雲柏,見過李道友。”
幾人陸續上前自我介紹,李雲天一一回禮。
而另一邊,幾位和雲渺渺關係較好的女長老也已經圍到了她的身邊。為首的那位穿著一件淺紫色的長裙,面容清秀溫婉,年歲約莫三十許的模樣。正是雲渺渺在族中關係最好的姐妹,雲曦。
她彎著腰湊到襁褓邊,伸手極輕地碰了碰李寧靜的小手,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雲渺渺,臉上的笑意帶著一種又驚又喜的促狹:“渺渺,這是你和李道友的孩子?好可愛呀!”
雲渺渺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安睡的嬰兒,嘴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嗯。”
雲曦直起身來,故意嘆了口氣,但那嘆聲中全是調侃:“渺渺,你命可真好,才出去一趟就有了這麼妖孽的夫君,還生了天賦這麼高的孩子。你讓咱們這些還在族中苦修的老姑娘們怎麼活呀?”
她說著,旁邊的幾位女長老也都跟著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附和道:“就是,你以前連話都懶得跟男人多說一句,這一出去就把人拐回來了,咱們服氣。”
雲渺渺被她那句“老姑娘”逗得唇角又彎了幾分,她沒有反駁,反而語氣帶著一抹得意:“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話一齣,幾個女長老都笑得更大聲了。雲曦彎下腰來又看了一眼襁褓中的李寧靜,低聲說了一句:“小傢伙,你孃親可是咱們族裡天賦最高的人,你以後肯定比你娘還厲害。”
眾人在殿中又聊了大約一個時辰,幾位長老陸續起身告辭,殿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雲渺渺走到雲蒼山面前,把懷中的孩子輕輕遞到了他面前:“父親,寧靜這幾天就留在您和孃親身邊吧。我難得回來一趟,您和孃親正好多陪陪她。”她又轉頭看了李雲天一眼,“我帶夫君四處轉轉。”
雲蒼山伸手小心地接過那個襁褓,低頭望著那張小臉,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合不攏。
雲渺渺又轉向李雲天:“夫君,我帶你逛逛族裡吧。”李雲天點了點頭:“好。”兩人並肩走出了殿內。
雲渺渺領著李雲天沿著青石道慢慢走著,經過靈泉邊時她停下來說她小時候常在這裡玩水,又指著遠處一座被古樹掩映的亭子說那是她少女時修煉的地方。
他們走的不快,偶爾有幾名路過的雲氏子弟遠遠望見他們便停步行禮,那些目光依然帶著好奇和探究,也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尊敬。
李雲天走在她身邊聽著講述那些屬於她的過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偶爾點一下頭。直暮色完全降下來,兩人才在一處被靈木環繞的院落前停下。
雲渺渺推開了院門,那是一座十分雅緻的宅院。
“這裡我的住處,我帶你看一下。”她輕輕道,拉著李雲天穿過宅院,來到了後院。那裡有一片被嶙峋的岩石環繞的溫泉池,池水的面積不大,約莫幾丈見方,水汽從水面蒸騰而起,瀰漫在那些岩石之間,像一層流動的薄紗。
雲渺渺轉身看向李雲天,面容在泉水的蒸騰熱氣中微微泛著一層粉色:“夫君,我們泡個澡如何?我也想……試試那個功法。”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耳根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熱度。李雲天看了她片刻,然後唇角彎了一下:“好。”
他先褪去了自己的衣袍,掛在旁邊的樹上,然後走到雲渺渺面前,伸手替她解開了腰間那根系帶。李雲天的指尖擦過她腰側時,明顯能感覺她的呼吸微微緊了一瞬。
衣料沿著肩線滑落,從鎖骨、胸口、腰腹一路褪到腿彎,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到腳踝邊,被李雲天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石沿上。
雲渺渺赤身站在暮色中,水汽從她身側升騰起來,將她的肌膚籠在一層朦朧的薄霧裡。她的身形豐潤了幾分,腰腹光滑柔軟,弧度滿了不止一圈。
李雲天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抱了起來,緩步走進池中。
溫泉水漫過兩人腰際時,雲渺渺嘴唇微張著撥出一口氣。李雲天的手掌在水中沿著她肩頭的線條向下滑過,指腹經過她鎖骨、胸口、小腹。
李雲天低下頭,一股帶著清香滲入他口中。
“夫君……”雲渺渺的聲音帶著綿長,“不要光……喝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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