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見狀臉色一沉,擺出一副深受屈辱的神色,語氣低沉,“夠了,不必再追問了。”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肩頭微微下沉,“我如今已然淪為整個侯府的笑柄,心中早已痛苦不堪,何苦再當面挖苦。”
“你也是內宅婦人,理應知曉女子名節,房內私事何等要緊,這般當眾窮追不捨,咄咄逼人,實在太過不近人情.......”
宋遇抬眸,直直迎上沈懷瑾的目光,寸步不讓,“小叔如今不分青紅皂白,將所有髒水潑到我身上,都不許我自證清白嗎?”
沈懷瑾立刻轉頭看向沈老夫人,語氣懇切,“母親,不必再聽她巧言辯解,下毒之事,定然是她所為!”
沈老夫人看向立於中央的宋遇。
少女身形纖細單薄,脊背卻挺得筆直,眉眼坦蕩無半分心虛。
她看著這般澄澈無畏的宋遇,竟是有片刻失神。
她想起很多年前,懷寧也總是這般站在她面前,說“母親,我才沒有錯”。
就在這凝滯的空檔,宋遇忽然輕笑一聲,“彆著急啊,小叔。”
她往前緩步踏出一步,“小嬸她數次夜半外出,私會外人,你當真一點都不生氣嗎?”
“你難道半點都不想把那個藏在暗處的姦夫找出來,狠狠懲治一番嗎?”
她眉眼褪去笑意,寒意漫開,“還是說......你面對著那張臉,下不去手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沈懷瑾臉色驟然一變,就要上前。
宋遇退回到沈筵身側。
沈筵指尖輕搭輪椅扶手,聲線低沉,“祖母,人我已經帶來了。”
沈老夫人當即坐直身子,沉聲下令,“帶上來!”
沈懷瑾心底驟然掀起滔天慌亂。
怎麼可能?
姜氏成功懷上孩子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安排心腹,去除掉了此人。
他怎麼會還會活著?
他竭力穩住面上神情,可微微顫抖的袖口,依舊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慌。
沈筵將他細微的失態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腳步聲漸近,眾人皆抬眸望去。
出乎意料,進來的人並不年輕,約莫四十出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滿身侷促怯懦。
進來之後,他渾身止不住發怵,頭埋得極低,連抬頭直視眾人的勇氣都沒有。
宋遇上前半步,“不必害怕,這裡無人會傷你,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便可。”
那人艱難嚥了口唾沫,斷斷續續開口,“小、小人名老根,是......是向生的同鄉。”
”......來往極裡日平,遠很著隔,後以安長了來過不,的村個一是們我。叔聲一人小喊直一裡日平,不小人小比紀年生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