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雪急了,連忙跑到李秀蘭抱著胳膊:“媽,你快跟二姐說一下嘛,我不會當拖油瓶的。”
李秀蘭瞪了小女兒一眼:“哪那麼多屁話,你二姐說不行就不行,老實在家給我洗被套。”
她哪裡不知道她這個小女兒就是想跟著去鎮上玩,她當然不答應。
臨近年關,家裡一堆雜活,各種收拾,光靠她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必須要有人幫忙。
“嗚嗚嗚……媽,你就偏心。”
眼見一家人都不同意,何冬雪唰的一下,眼淚就掉下來了。
何靜怡蹲下安撫小妹,但越安慰,哭的越兇,哭的弟弟何思聰都在一旁看笑話。
孩子一鬧騰,李秀蘭就有些煩躁,滿臉不耐煩扔下一句:“哭哭哭,就知道哭,一邊哭去!”
說完,甩手就走了。
何晚秋看著小妹哭的直抽抽,想起自己小時候傷心的樣子,母親李秀蘭也是一樣不管不問,一點母親該有的樣子都沒有,哪怕有一點關懷,小妹也不至於後來會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
她開口道:“別哭了,你在家幫著做家務也是一樣的,只要你表現好,姐明天就買些亮色毛線回來,讓媽給你打一件漂亮的毛衣,全村獨一件。”
何冬雪雙眼一亮:“真的嗎?”
何晚秋點頭。
何冬雪瞬間變臉,馬上就擦乾了眼淚,笑嘻嘻看著何晚秋:“二姐,你放心,我肯定做好家務,不會讓你失望。”
一旁的何靜怡很驚訝,她哄了半天都沒哄好的小妹,竟然被二妹何晚秋一句話就給治好了。
何晚秋沒說話,轉身就把從鎮上買回來的零食拿了出來,“來,每人兩顆!”
看到手上的大白兔奶糖,何冬雪不敢相信,平時都是看大伯家的兒子吃,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吃上,而且還是兩顆。
她把外層包裝拆開,小心的舔了一下,放在嘴裡“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點著頭,“真好吃!”
一旁的弟弟何思聰一下就把糖給吃完了,很有些意猶未盡:“怎麼才兩顆,我還要!”
何晚秋扯唇,有糖吃就不錯了,還嫌少,真是平時被媽媽寵壞了。
她冷聲道:“嫌少是吧,下回一顆沒有!”
何思聰習慣性的想躺地上打滾撒潑。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二姐冷漠的眼神,他有些瘮得慌,只得撇撇嘴,邊上玩去了。
“吃飯了!”
不一會,李秀蘭的吆喝聲傳了過來,飯熟了。
廚房是一間小矮屋,緊挨著她們住的屋子,面積不大。
廚房內傢俱也很簡單,一個土灶,土灶旁堆滿了木柴乾草,一張吃飯的桌子,幾張木凳,一個放碗筷的兩層木櫃子,一個水缸,再無其他,足以看出這個家確實是很窮。
此時父親何洪兵坐在他的專屬位置,正在給自己倒米酒。
”。菜好酒好,魚條一了弄也爸爸,了弄媽你天今,來快“:道呵呵笑,來進子孩個幾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