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媽,消消氣。”何晚秋笑著開口,“說到底,不就是彪子的事嗎,別想把鍋往我們家頭上扣,我們都問清楚了,他是因為攔路搶劫,才會被判三到五年,偷錢只是他犯的案子裡的最輕的一件,這件事再怎麼都怪不到我家頭上!”
“還有,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他偷錢,而主動交代了搶劫的事,等以後查出來,可就不止三五年了,據說,得十年起步!這麼說起來,舅舅舅媽,你們該感謝我們,是不是這個理兒?”
李建軍捏著拳頭。
沒錯,他兒子主要是因為搶劫才被判刑。
他是真沒想到,兒子身上,竟然有這麼大的案子,還好因為兒子主動交代情節,認錯態度良好,所以只需要三五年就能出來。
李大嫂卻不這麼想,哭著道:“還不是你們報警,不然警察怎麼會查到……”
“孽障,孽障啊!”
突然,李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她老人家站在門外,恨鐵不成鋼的對著兒媳婦哭訴著,“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德彪是該要好好教育一下了,如果不是秀蘭一家報警,任由德彪這孩子放縱,指不定以後給你們闖多大禍,俗話說,小時偷針,長大偷金,彪子性格壞了,偷金是遲早的事……聽媽的,咱回去吧。”
何晚秋鬆了口氣。
終於有人明事理了,她這個外婆年紀大,但是心裡不糊塗。
李大嫂也知道自己兒子不成器。
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兒子要被關進監獄的事實,所以不由分說來找個人背鍋。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要是再攀扯下去,真的就沒臉了。
李老太太拉著李大嫂走了。
李秀蘭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坐了大半天,才終於起身。
她看向女兒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以前的女兒膽小怕事,在她這個當媽的面前都不敢作聲。
現在面對長輩的糾纏,竟然能夠應對自如,處事冷靜果斷,思維邏輯井井有條,讓她這個大人都自愧不如。
“那個啥,媽,你先忙著,我去學校做作業了。”
何晚秋被李秀蘭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了,找個藉口,背上書包就出門了。
她確實要做作業。
門衛大爺也認識了何晚秋,在何晚秋進校門的時候,並未做阻攔。
不過就在她在做作業時,餘光看到一個身影,慢慢向她走來,抬頭一看,她眉頭狠狠一沉。
來人是周強。
她那個不是東西的前夫!
前幾天被她狠狠揍了一頓,現在還有臉來找她!
她猛然想起來了,周強也是在讀初三,不過是留級生,跟她不在一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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