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打架無非是贏了坐牢賠錢,輸了住院,都討不到好,一點必要都沒有。
這時候,何靜怡搖晃著何晚秋的胳膊,視線一直停留在人群中:“晚秋,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大伯孃啊?”
“大伯孃?”
何晚秋眯著眼,仔細看了看。
好傢伙,還真是大伯孃。
不過大伯孃是勸架的那個,那被打豈不是?
果然,當她看清躺在地上被揍的女孩身影時,這不就是她的大堂姐,何雨婷嗎?
想到這,何晚秋趕緊撲騰起身朝著人群衝去。
何靜怡也緊隨其後。
“都給我住手!”
何晚秋一把推開動手最狠的那個女人,好不容易把幾個人都推開了,冷冷的盯著幾個女人質問道:“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眼裡就沒一點王法?”
然後對著何靜怡說道:“大姐,趕緊報警,動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何靜怡聽聞就要往外跑,準備去電話亭打電話。
只見其中一名黃頭髮的女性上前一步,不屑道:“呵呵,你報警啊,我看是偷人在先有理啊,還是我捉姦在床有罪。”
何晚秋跟何靜怡都愣住了,連忙看向何雨婷跟大伯孃。
大伯孃鐵青著一張臉。
她剛買好房子土地,準備來女兒家裡落落腳過一夜。
沒想到剛跟女兒會面,就衝過來一群人不由分說的就打了起來。
何雨婷被打得無力招架。
趁這個功夫,連忙往自己親媽身後躲。
“趕緊給我滾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那群人怕何雨婷跑了,說著就要繼續施暴。
何晚秋冷聲道:“打人是犯法,有警察管,偷情是道德,靠的是人性的自覺。你看地上的人都被你們打成什麼樣子了,不說多的,判你們個三五年都是輕的!”
那幾個女人明顯被何晚秋的話語唬住了,惡狠狠的盯著地上何雨婷威脅道:“今天就他媽的暫時放過你,下次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明天要是還不把肚子裡的野種打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反正這個小賤人的家她們知道在哪,只不過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收拾的事。
熱鬧結束,周圍的人也慢慢散去,不過沒有一個人同情被打的人。
對於這種第三者,任何人都是零容忍,被打都只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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