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哈,大伯孃都跟我說了。”
在客廳擇菜的何大嫂鬆了口氣。
自從從醫院回來,女兒的房門她就沒進去過,現在侄女一來就進去了,看來她真的找對人了。
“雨婷姐,現在你該做的,就是振作起來,重新生活,這樣作賤自己沒有任何必要。”
剛才一開門,何晚秋就看到了何雨婷的面容,蠟黃,消瘦,沒血色,一看就知道這段時間就沒少折磨自己。
最要命的是,何雨婷現在還在坐小月子,如果還這樣繼續折騰,對身體上的傷害只會被無限放大。
何雨婷紅著眼眶:“呵呵,我現在什麼都沒了,重新生活還有什麼意義?”
何晚秋見她自暴自棄,想發脾氣,把堂姐罵醒,但還是忍住了。
“如果說你少吃一頓飯,多熬點夜能讓你好受點,我一點都不介意,關鍵是,那個男人,天天逍遙快活,而你卻單方面的折磨自己,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何雨婷低頭哽咽,說不出話來。
何晚秋越說越上頭:“哭,除了哭還會幹啥?你就繼續作,反正你不覺得難受,那就讓你媽天天以淚洗面得了。”
被何晚秋這麼一頓輸出,何雨婷有些呆滯。
她總顧著自己的小情緒,卻忘了那個一直陪伴照顧她的老母親了。
這些天她不知道怎麼過來的,也不知道發了多少次脾氣,只有她的親媽,一直任勞任怨的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要不是堂妹點醒她,或許她真的會一直這樣抑鬱下去。
她沒抬頭,小聲說了句:“晚秋,謝謝你。”
許久,她才緩緩抬頭,咬了咬唇,難堪的說道:“不瞞你說,我出門第一年打工就認識了那個男人,一直到現在,基本什麼都沒做過,現在要我重新生活,我真的沒勇氣。”
何晚秋一聽,只要不是心理上的問題,那麼就好解決。
她回答道:“我覺得,你可以嘗試做做生意。”
何雨婷苦笑:“你別挖苦我了,我啥手藝都沒有,怎麼做生意。”
何晚秋擺擺頭:“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可以試著加盟我家的麻辣燙店子,只要好好做,在市場還沒普及之前,賺點錢不難的。”
何雨婷抿著唇。
麻辣燙她經常吃,不過這種小吃一般都只在大城市有,特別受年輕人喜歡。
如果說真的能開一家,也不是不可以。
何晚秋開口:“走吧,把窗戶開啟,讓房間透透氣,我們去客廳坐坐。”
何雨婷的心結已經開啟,就沒必要繼續悶在房間了。
當何大嫂看著女兒跟侄女在客廳聊的有說有笑,她懸著心總算放下來了。
心裡高興,一下多弄了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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