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何晚秋跟陳娟都在馬不停蹄的趕工。
拿著熨斗、剪刀等工具,為新衣服上架做著最後一道工序。
“晚秋,你看這個招牌怎麼樣?”何靜怡的聲音打破了何晚秋的專注,她抬起頭,看到何靜怡正指著新換的店招——一個簡潔而優雅的大寫字母“H”。
何晚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H”不僅是她姓氏的首字母,更象徵著她對時尚的理解和追求。
然而,就在這時,幾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店內的和諧。
李秀蘭正在門口拆解送過來的衣服,她一眼就認出這些人是街上其他服裝店的老闆,這些人眼神中卻透露出不懷好意的光芒,一看就來者不善。
他們繞過李秀蘭,徑直走進店裡,眼神四處打量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李秀蘭立刻察覺到了這些不速之客的來意。
她的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李秀蘭是個性格剛烈的女人,剛才在外面的動靜她就有聽到,不過礙於女兒沒說什麼,不然她非得好好跟這些人對峙對峙。
“喲,這不是張老闆嗎?怎麼有空來我們小店啊?”李秀蘭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諷刺,她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那名姓謝的女人,也就是她家正對面的服裝店老闆娘。
謝老闆被李秀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乾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李老闆娘,我們只是來看看,聽說你們店裡的新款衣服賣得很好,想來學習學習。”
“學習?”李秀蘭冷笑一聲,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們這些所謂的學習,不就是想偷學我們的設計理念,回去抄襲嗎?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
謝老闆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李秀蘭會這麼直接地揭穿他們的目的。
她身後的幾個老闆也顯得有些尷尬,但他們還是硬著頭皮站在那裡,不想就這樣離開。
“李老闆娘,你這話就說得太過了吧。我們是過來買衣服的,難道也不歡迎嗎?”謝老闆試圖辯解,但她的聲音明顯缺乏底氣。
“買衣服?”李秀蘭的聲音更加尖銳,“知道靠眼睛復刻不了衣服的款式,就想著買一件回去自己學著做?我告訴你們,你們這群黃鼠狼有多少就給我滾多遠,他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的什麼鬼心思,在我這,不好使。”
幾人臉色很難看,沒想到李秀蘭能夠直接把話挑明。
陳娟在領會何晚秋的意思後,也徑直走過來,將店門開啟:“慢走不送,我們這不歡迎你們。”
幾個同行老闆見狀,滿臉都是大寫的尷尬。
但是那謝老闆明顯不服氣,在臨走之際還惡狠狠道:“你們就嘚瑟,不就是新款衣服,我踏馬在哪裡買不到,非要在這裡求你們?你們就等著被卷死吧!”
既然這招行不通,那她不介意聯絡服裝廠給他們送一些新款的衣服過來,大不了多等幾天,到時候只要她們幾家店把價格統一拉低,到時候客人自然而然的去她們店消費。
那何晚秋店的那麼多衣服自然又會賣不出去。
想到這,似乎剛才被羞辱的不悅都一掃而空。
夜幕低垂,何晚秋的服裝店內燈火通明,何晚秋、李秀蘭和陳娟三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桌上堆滿了新進的布料和半成品的衣裳。熨斗在布料上來回滑動,發出“嗤嗤”的聲音,蒸汽在空氣中瀰漫,帶著一股淡淡的布料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