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秋笑笑不說話。
相比一條人命,她寧可那是訛人的把戲,至少對得起自己的心。
何大嫂這次是真的很感謝何晚秋。
親自將侄女送到車站後,又是買水果買點心的,一直目送何晚秋的乘坐的班車開走,才離去。
這讓坐在班車上的何晚秋不適應。
她做夢都想不到,以前那麼囂張跋扈的大伯孃,竟然也有這一面。
哎,看來當父母都不容易,為了孩子,啥都豁得出去。
她回到店裡,也才下午。
這會店裡過了高峰期,但還是有些客人在用餐。
李秀蘭見女兒回來了,放下手中的活,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大伯孃來幹啥的?咋還把你帶出去了?”
何晚秋將手中的糕點塞到李秀蘭手裡,說道:“她說這些糕點是堂姐買回來的特產,特意讓我去拿點回來吃。”
李秀蘭看著手中的糕點,這糕點哪是什麼特產,鎮上就有得賣。
愈發加強了她的好奇,但是女兒不說,她也不好問。
不過她也懶得鹹吃蘿蔔淡操心了,既然大嫂願意送,那她就接著,反正不要錢。
“對了,明天我們店休息一天,你爸剛才帶話來,說你姥爹走了,讓我們回去看看。”
“媽,哪個姥爹?”
何晚秋愣了一下,仔細梳理著親戚關係。
他們這兒的方言裡,姥爹就是爺爺的父親,但是她記得姥爹已經走了很多年啊,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姥爹?
李秀蘭說道:“就是住我們家那一條,最邊邊家裡的,跟你親姥爹是堂弟,同輩分最小的那個,理應要回去弔唁一下。”
何晚秋記起來確實有這麼一號人,那個人好像是村裡壽命最高的那個,沒有一百歲,也有九十八了。
人死為大,也是何家的老祖宗,她作為晚輩,於情於理都要去一下。
第二天,幾人起來就回村了,店鋪自然也關門了,讓三姨一個人看店也不現實,那就放一天假唄。
還沒回到村子,老遠就能聽見各種鞭炮聲。
她們也不例外,腳踏車後面捆綁著幾架鞭炮,就是用來悼念去世的姥爹。
何晚秋他們也就是走個過場,但是李秀蘭不一樣,他們這一輩的人都在披麻戴孝。
俗話說,逝者過八十,就算的上是喜喪,今天的喪事,自然是喜喪。
除了逝者直系的後人在靈位前披麻戴孝守靈外,剩餘的何家人,基本都在門口閒談。
李秀蘭自然也在其中,當聽到有人在談及即將來到的中考,高考,她馬上就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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