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穴？」赤炎接過劍，一臉茫然，「那是什麼？」
「凡俗武學的穴位。」王星河笑了笑，「赤炎師兄，修仙修傻了，連凡人的穴位都忘了？」
「你——」赤炎又驚又怒，「你耍我！」
「沒有啊。」王星河一臉無辜，「我就是運氣好，恰好點中了你的穴位。你要是不服氣，再來？」
赤炎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運氣好。」他重新握緊離火劍，劍身上的熱浪比方才更盛，「我就不信，你的運氣能好到——」
「赤炎。」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赤炎渾身一僵，轉頭看去。
臺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紅衣女子。她一身紅衣如火，眉目明豔，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正是顧紅衣。
「師姐？」赤炎愣住，「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秘境裡——」
「我出來了。」顧紅衣的目光越過赤炎，落在王星河身上，「這場，換我來。」
「師姐，你的傷——」
「我說，換我來。」顧紅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赤炎張了張嘴，最終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顧紅衣一步步走上擂臺，紅衣獵獵，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王星河。
「白雲觀，王星河。」她一字一頓，「我聽說過你。」
「九連勝，場場對手失誤。」
「裝瘋賣傻，投機取巧。」
「你知道嗎？」她走到王星河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這種贏法，很像一個人。」
「一個……我恨不得碎屍萬段的人。」
王星河看著她，眼神平靜如水。
「顧仙師，」他說，「你想多了。我就是一個運氣好的小修士，不是什麼灰袍大盜。」
「是嗎？」顧紅衣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敢不敢，用真正的實力，跟我打一場？」
「我築基後期，你築基初期巔峰。」
「我不欺負你，我讓你三招。」
「三招之內，你能碰到我，算我輸。」
王星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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