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王星河點頭，「沈青梧是我的……朋友。侯三是我的兄弟。他們不會出賣我。」
「而且，」他頓了頓，「我需要他們。」
「沈青梧的丹道，侯三的情報，都是我不可或缺的助力。」
玄一真人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他說，「三日後，白雲觀後山斷崖，老朽帶你們離開。」
「但在那之前——」
他走到王星河面前，從懷裡摸出一塊古樸的玉佩，塞進他手裡：
「這是「截運令」，截運一脈掌教的信物。你父親留下的，老朽保管了十七年，現在，物歸原主。」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白雲觀的弟子。」
「你是截運一脈，新一任——」
「掌教。」
三日後，白雲觀後山斷崖。
夜色如墨，月隱星稀。
王星河、沈青梧、侯三，三人站在斷崖邊，望著下方瘴氣瀰漫的深谷。
「王師弟，」侯三嚥了口唾沫，「咱們真的要從這裡跳下去？」
「不是跳。」王星河搖頭，「是飛。」
「飛？」侯三一愣，「咱們沒有飛舟——」
「有。」王星河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三張拜帖的碎片——那是他撕碎的上宗拜帖，但沒人知道，拜帖的玉質碎片中，藏著三枚「御風符」。
「上宗拜帖，不僅是請帖，也是護身符。」王星河把碎片分給兩人，「關鍵時刻，捏碎它，可御風飛行一炷香。」
「一炷香……」侯三嚥了口唾沫，「能飛多遠？」
「足夠飛出青州了。」
沈青梧看著手裡的碎片，忽然問：「你早就計劃好了？」
「從撕拜帖那天起。」王星河點頭，「我知道玄一真人會收我入內門，也知道他會告訴我真相，更知道他會帶我離開。」
「但我沒想到，他會把截運令給我。」
沈青梧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忽然覺得，他比三個月前更加深不可測了。
「準備好了麼？」玄一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觀主一身灰袍，揹著雙手，站在斷崖邊，望著遠方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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