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結灰袍大盜，毀我天機閣傳承，傷我天機閣長老——這還不夠嗎？」
「勾結？」顧紅衣笑了，「劍天機，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結灰袍大盜了？」
「我攔你，是因為你天機閣殺我七殺，奪我機緣，毀我道心——此仇不報，我顧紅衣誓不為人！」
「至於灰袍大盜……」她頓了頓，「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你——」劍天機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劍天機，」顧紅衣盯著他，一字一頓，「我勸你最好放了我。」
「放了你？」劍天機冷笑，「你毀我天機閣傳承，還想讓我放了你？」
「你不放我，」顧紅衣也笑了，「赤霞宗不會放過你。」
「赤霞宗？」劍天機挑眉，「你以為，赤霞宗會為了你一個「道心受創」的廢物，跟天機閣開戰？」
「不會。」顧紅衣搖頭，「但會為了「赤霄劍體」的傳承，跟天機閣討個說法。」
「赤霄劍體，乃赤霞宗鎮宗絕學，萬年傳承，從不外洩。我若死在天機閣手裡，赤霞宗必然震怒。到時候，梁州三大上宗聯手，你天機閣……」
「扛得住嗎？」
劍天機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顧紅衣說的是事實。
赤霄劍體，是赤霞宗的命根子。顧紅衣雖然道心受創，但劍體未廢，只要她活著，赤霞宗就有理由找天機閣討說法。
「顧紅衣，」劍天機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顧紅衣笑了笑，「放了我，我保證赤霞宗不追究此事。」
「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顧紅衣盯著他的眼睛，「我現在是唯一能幫你們找到灰袍大盜的人。」
「你能找到灰袍大盜？」
「能。」顧紅衣點頭，「我追了他一個月，從青州追到梁州。他的身法、氣息、戰鬥風格，我比誰都熟悉。」
「而且，」她頓了頓，「我懷疑，他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
「對。」顧紅衣一字一頓，「他有同夥，有勢力，有靠山。」
「而他的靠山，很可能就是——」
「白雲觀的玄一真人。」
劍天機的瞳孔，驟然收縮。
「玄一真人……」他喃喃自語，「白雲觀的觀主，元嬰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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