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聖裁使怒吼,權杖連揮,三道白金聖光如巨蟒般砸落!
王星河立於半空,不閃不避。他緩緩抬手,指尖暗金色的「認」字訣迎上——每一道聖光,在觸到那縷暗金的瞬間,都有一截不受控制地偏轉,被「認」走,反捲向聖裁使自己!
「轟!轟!轟!」
三道聖光,兩道被截轉,一道被震散。聖裁使踉蹌後退半步,臉色鐵青,權杖上的聖痕都黯淡了幾分。
「不可能……」他死死盯著王星河,「聖光是我主之力,你一個東方邪修,怎麼可能……」
「邪修?」王星河歪了歪頭,「聖裁使大人,你搞清楚——」
「你們神聖教廷拜的那位『主』,和東大陸天道,本就是一體兩面。」
「我截運一脈截的,是天道的賬。你們教廷的聖光,也是天道分出去的力量。」
「所以——」他笑了笑,「這聖光,本來就有一半,是欠我截運一脈的。」
聖裁使瞳孔驟縮:「胡說!褻瀆我主!」
「是不是胡說,你試試就知道了。」王星河抬手,「再來。」
「十二聖武士!」聖裁使怒喝,「列陣!」
十二名銀甲聖武士同時踏前一步,聖光連成一片,如牆如壁,將聖裁使護在陣心。他們齊聲吟唱,白金聖光在頭頂凝成一道巨大的十字光柱——
「聖裁·裁決之光!」
「這是聖庭禁術!」海三娘在堡頂變色,「小子小心——!」
王星河抬眼,望著那道十字光柱。
他能感覺到,那道光裡,蘊含著一種與天道殘軀同源的「清算」之力——教廷的裁決,本質上是天道借他們之手,清算「不聽話」的人。
三千年前,天道輸掉那一子時,也是這麼「裁決」截運一脈的。
「裁決?」王星河輕聲道,「三千年前,你們用這一招,滅了我截運一脈滿門。」
「今日——」
他祭出合樞羅盤,盤心那枚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
「我替截運一脈,把這『裁決』——還給你們。」
天道之傷,脫盤而出。
那道暗紅色的光,迎上十字光柱的瞬間,沒有碰撞,沒有轟鳴——它只是輕輕一「認」,便像一把滾燙的刀切進牛油,緩緩地、不可阻擋地,將那道裁決之光,從中剖開!
「噗——!」
聖裁使噴出一口鮮血,十字光柱轟然碎裂,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海面上,濺起百丈水花!
「聖裁使大人!」十二名聖武士驚呼,撲過去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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