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路誌剛卻依舊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臉上甚至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等沈衛國訓斥完,路誌剛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沈隊長教訓的是,可我並沒說拖關係走後門賣瓜子吧?我就說讓您帶回去給家裡老人孩子嚐個鮮,怎麼到了您嘴裡,就給我扣了個‘搞歪門邪道攀關係’的大帽子?”
路誌剛直視著沈衛國的眼睛,反問道:
“你們警察辦案不都講究個‘重證據、講事實’嗎?我這什麼都還沒做呢,您就直接給我做了‘有罪推定’,這是不是有點冤枉好人了?”
沈衛國被這一番話噎了一下,剛想反駁,就見路誌剛嘆了口氣,伸手抓向那包已經放在桌上的瓜子。
“算了。”
“既然沈隊長覺得我是在搞歪門邪道,那可能是我的行為讓沈隊長產生誤會了,為了不讓您犯錯誤,這東西我就不敢留給您了,我拿走。”
強子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心裡直呼好傢伙,二哥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敢跟公安隊長這麼硬剛?
路誌剛動作麻利地收回那包瓜子,揣進懷裡,臉上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讓沈隊長誤會了,我很抱歉,既然沈隊長不領情,那我只能去找其她人把這包瓜子送出去了。”
說著,路誌剛轉身就要走。
“站住!”
沈衛國眼睛猛地一眯,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其他人?你是不是還想去找我妹妹?”
路誌剛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無奈地攤開手:
“沈隊長,您怎麼又誤會我了?”
“我要是真想找您妹妹,我何苦先跑到您這兒來受這頓冤枉氣?我直接去報社門口堵她,或者去紡織廠家屬院找她,豈不是更方便?”
“哼!”沈衛國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他的鬼話。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上次的特產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不要送嗎?怎麼最後我妹妹還是拎著一份羊城特產回了家?還說是朋友送的?”
路誌剛聞言面色坦然,“是我送的,那是我的心意。”
“上次我遭了難,是沈清姑娘仗義出手救了我,難道人民群眾感謝做好事的雷鋒同志也有罪了?咱們國家的法律也沒規定不許感謝救命恩人吧?”
路誌剛這軟中帶硬的一把,再次讓沈衛國一時啞口無言。
沈衛國盯著路誌剛看了半晌,心裡那個煩躁啊。
這傢伙雖然不算多壞,但這股子滑不溜手、順杆爬的勁頭,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尤其是想到這傢伙要是從自己這兒碰了壁,轉頭肯定會去找沈清。
自家那個傻妹妹涉世未深,要是被這小子花言巧語給忽悠了,指不定要吃多少虧呢。
與其讓他去騷擾沈清,還不如就把這事兒攬在自己這兒截住。
想到這裡,沈衛國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桌子,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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