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和村支書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最終,郝隊長轉過頭看向路誌剛,“8塊,這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最終底線了。”
“不行。”路誌剛沒有絲毫猶豫,斷然拒絕道。
郝隊長皺起眉頭,他沒想到路誌剛拒絕的這麼幹脆,“那你說多少?”
路誌剛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他預期的底線是40塊,但是想要把賠償從8塊拉扯到40塊,必須得有耐心才行,不能著急,得一點點磨。
想及此,他便毫不退讓地開口道:“70塊。”
“鐵柱家裡情況困難,這筆賠償我拿回去還得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沒有這個數,我沒法交代。”
“不可能。”
郝隊長拒絕的也很直接,他擺了擺手,“路誌剛,我剛才說了,農村人誰家一下能拿出那麼多錢?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村支書也在一旁連連嘆氣搭腔:“是呀小路同志,真沒有那麼多……”
路誌剛卻是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說道:
“郝隊長,您恐怕誤會了吧,我剛才可是說得很清楚,這錢不是讓大奎二奎他們一家出,當時動手打人的又不止他們一家,他們只是主謀而已,另外還有那麼多幫兇呢,這筆賠償,大奎二奎出個大頭,剩下的人再一人攤一點,70塊錢很難湊嗎?”
“誰出錢賠償的問題,咱們先不談,那都是他們村的事。”
郝隊長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打斷了路誌剛:“咱們現在就先聊賠償款總額的問題,實際情況是,他們村確實打傷了你們的人,但你們在國道上,也確確實實打傷了他們兩個人,而且傷得不輕……”
“郝隊長!”路誌剛及時出聲打斷了他,“我們那是在抓偷車賊……”
只是還不等路誌剛把話說完,郝隊長直接抬起手擺了擺,語氣強硬地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咱們現在先不談別的,就單從受傷的客觀結果來說,你們雙方都有人受傷,而且他們傷得更重,所以……”
好一個客觀結果???
路誌剛不由得發出一聲譏笑。
這就是典型的拋開事實不談,只唯結果論。
不過,路誌剛沒有興趣在這上面繼續跟他糾纏下去,他知道再這麼繞圈子也沒什麼意義了。
“那郝隊長,言歸正傳吧,咱們說了這麼多,您也就別兩塊三塊的往上加了,也別替他們遮掩了,您直接給個最終的實在價格吧。”
郝隊長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和村支書對視了一眼。
隨後,他神色鄭重地看向路誌剛,“最多15塊!這已經是極限了!”
15塊?
路誌剛聞言,在心裡暗自揣摩了一下,看郝隊長和村支書的表情,再看村支書的神色,這個數字估計真的快逼近他們心裡底線了。
但這跟自己預計的40塊,還是相去甚遠。
猶豫了片刻後,路誌剛冷冷地說道:
”。加上往得還,長隊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