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人群中的陳鵬程隨口笑道:“小亮那張破嘴你還不知道?八成是正忽悠哪家大姑娘呢,鐵柱又是個悶葫蘆,肯定被小亮拉著不讓走。”
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到了晚上八點多,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還是不見人回來。
這會兒等待的人也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這小亮平時看著挺機靈,咋辦事這麼不靠譜?說好天黑集合,這都幾點了!”
“就是啊,咱們十來號人就在這喝西北風乾等他倆?飯店的羊湯估計都沒了。”
聽著眾人的抱怨,路誌剛沒有吭聲,他站在路邊,連續抽了兩根菸,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別是遇到岔子了吧。
就在強子急得拿著手電筒亂晃的時候,遠處的黑地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踉蹌的腳步聲。
“誰在那兒?”強子大喝一聲,手電筒的光柱直直的打了過去。
光圈裡出現的畫面,讓在場所有人的瞬間頭皮一麻!
果然,怕啥來啥。
只見趙小亮此刻正連滾帶爬地往這邊奔來。
身上的棉外套被撕成了破布條,左邊臉高高腫起,嘴角全都是血,連滾帶爬的姿勢透著極度的驚恐和絕望。
“二哥!二哥!”
眾人急忙跑了上去,趙小亮剛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二哥你快去救鐵柱,鐵柱快被他們打死了!”
快被打死了???
這話一齣,路誌剛眼角猛地一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一把將趙小亮從地上拽起來,“別慌,說清楚咋回事?”
趙小亮渾身哆嗦著,“我們去了東邊十幾裡外的一個村……本來收了三袋看著挺好的瓜子,鐵柱心血來潮忽然把所有的瓜子都倒在地上檢查……”
“結果……結果有一袋子底下全是黃泥塊和小石頭。”
趙小亮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咬牙切齒地接著說道:“鐵柱性子直,一看這情況,就直接罵他們騙人,結果那賣瓜子的老頭二話不說,直接往地上一躺,大喊我們外地人打人搶劫!”
“二哥,那是個單姓村,全村都姓趙,老頭一喊,村裡立馬敲了銅鑼,衝出來大幾十號人,拿著鐵鍬、鎬把就把我們圍了,收貨的錢和車全被他們搶了。”
說到這,趙小亮眼淚奪眶而出,“鐵柱為了掩護我跑出來報信,一個人死死抱住三個人的。”
“幹他媽的。”陳鵬程率先怒了。
強子也是氣得睚眥欲裂,“艹,去找他們。”
“走!!!”
伴隨著嘩啦啦一陣響動,十幾個漢子全部殺氣騰騰地推上腳踏車,眼看就要往東邊那條土路衝去。
“都站住!”路誌剛猛地大吼一聲,聲音在夜風裡猶如炸雷,硬生生把這群熱血上頭的漢子給震在了原地。
。來頭過回齊齊,音聲的剛誌路到聽,步兩去出走剛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