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牙和王大勇這兩個罪魁禍首被抓,鬧事的老太也離開了。
如今麻煩基本解決,燒磚場這下終於恢復清靜了。
按照大哥的時間計劃,今晚加班加點生產,明天8000塊溼磚坯就可以入窯烘乾了。
但是現在路誌剛不想再等到明天裝窯烘乾,畢竟30萬塊紅磚的交付時間本來就緊張,現在能爭取一點時間就爭取一點兒。
唯一要擔心的問題是昨夜工人已經上了夜班,今天再連軸轉恐怕會吃不消。
想了想,路誌剛便轉身走向正在磚廠忙活的大哥路誌強,把心裡想提前開工的打算,以及擔心工人們連軸轉身體吃不消的顧慮,跟大哥仔細商量了一番。
大哥聽完,不僅沒覺得為難,反而毫不在意地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嗨!老二。”
大哥拍了拍手上的幹泥巴,大手一揮說道:
“咱們都是莊稼漢,這有啥吃得消吃不消的?往年趕上農忙搶收的時候,大夥兒還不是為了搶時間一宿一宿的不睡覺?第二天還不是照樣精神抖擻地在地裡掄鐮刀幹一天,再說了,昨晚大家雖然上了夜班,但早上五點多就下班回去了,這都十點多了,滿打滿算也睡了四五個鐘頭,早該歇過乏來了!”
說完,大哥便急不可耐地把手裡的工具往旁邊一扔。
“老二,你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回村裡喊人來幹活,今兒個咱們說啥也得把這窯給裝滿!”
路誌剛見大哥這副滿是幹勁的樣子,知道他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叮囑道:“行,那你去喊大家,正好招呼一聲,讓大夥兒都別在家裡生火做飯了,直接來廠裡吃。”
“好嘞!”
大哥高聲應了一嗓子,連身上的灰都顧不得拍,便火急火燎地順著土路朝村子的方向跑了回去。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原本冷清的燒磚場大門口便陸陸續續出現了人影,很快就變得熱鬧起來。
一起來的,還有今早上被公安局放出來的劉寶田幾人。
眾人一進廠子,一看到劉寶田平安歸來,立刻呼啦啦地全圍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地熱情關心起來。
“寶田叔,你們可算回來了!沒事吧?”
“是啊寶田哥,公安局裡的人沒為難你們吧?在裡頭沒捱揍吧?”
劉寶田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
“沒捱揍,公安同志只是按規矩把咱們叫過去,瞭解一下當時起衝突的情況,做個筆錄而已。”
“這不是調查清楚了嗎?根本就不是咱們挑事兒,是公社裡的胡大牙和王大勇兩個王八犢子躲在背後使壞,指使那幫老人來咱們廠裡鬧事,還讓周鐵蛋裝病敲詐勒索,現在公安已經把那倆缺德玩意兒給逮進去了,查清了原委,自然就把咱們給放回來了。”
眾人一聽那幫鬧事的老人背後居然是胡大牙和王大勇在搗鬼,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個恨得牙根直癢癢。
“狗日的,原來是胡大牙在背後攛掇!”
“這倆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居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敲詐勒索,真他孃的不是東西!”
眾人罵了一通後,有人轉頭看向路誌剛,好奇地問道:
“老二,你說這胡大牙和王大勇搞敲詐勒索,這罪過怕是不行吧,要是定罪的話將來不得在裡面關上個好幾年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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