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西十七分，林晚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城市在腳下沉睡，只有零星的燈火還亮著。遠處海面上有貨輪緩慢移動，拖著一串模糊的光點。近處街道空無一人，紅綠燈孤獨地交替變換。
她站了整整西十分鐘。
腦子裡反覆回放今晚的每一個細節:後巷潛行、廚房潛入、樓梯間監聽、那扇虛掩的門、那個男人的目光。
還有那句話:“有人在外面等很久了。”
那個男人知道她在那裡。
不是猜測，不是懷疑，是知道。
林晚閉上眼睛，在記憶裡搜尋那個男人的每一個特徵。
五十歲左右，國字臉，眉宇陰沉，穿黑色中山裝。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態中等，不胖不瘦。左手手腕戴著一塊表，錶盤上有鷹形圖案。說話聲音低沉，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的感知能力。
她當時屏住呼吸，一動不動，距離那扇門至少有五米。走廊裡沒有風，沒有聲音，沒有任何破綻。但他在等電梯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向樓梯間的方向。
那不是看見，是感覺到。
這種人她見過。只有兩種人有這種感知力:一種是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老兵，一種是和她一樣的殺手。
那個男人，是後者。
林晚睜開眼睛，走回電腦前。
她開啟加密通訊軟體，給醫生髮訊息:【還在嗎？】
三十秒後，醫生回覆:【在。】
【今天打聽我的人，具體什麼情況？】
這一次，醫生回覆得很快:【下午三點多，有人在暗網論壇發帖，問最近有沒有人接過濱海市的單。下面有人回覆說灰瞳接了王騰那單，還在濱海出現。發帖的人又問，知道灰瞳長什麼樣嗎？沒人知道。】
林晚盯著螢幕。
下午三點多，那時候她還在踩點。
【發帖人的ID？】
【新號，查不到來源。】
【IP呢？】
【隱藏了。技術不錯，至少是專業級別的。】
林晚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專業級別的隱藏技術。鷹巢的人？
她打字:【能追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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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進看裡門從，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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