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五十五分，林晚盯著手機螢幕。
距離首座承諾的“即時影片”還有五分鐘。她坐在安全屋的桌前，面前擺著那張鷹堡地圖，手裡握著短刃——這是她的習慣，等待的時候手裡總要握著點什麼。
鷹七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
“有人來了。”他突然說。
林晚立刻起身，走到窗邊。
一輛黑色商務車正從小巷口駛入，速度不快，像在找路。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不是警車。”鷹七說，“也不是鷹巢的車。我認識他們的車牌。”
林晚眯起眼睛。
商務車在樓下停了十秒，然後繼續往前開，消失在巷子另一頭。
“路過？”鷹七問。
“也許。”林晚說，“也許是在踩點。”
她回到桌前，手機震動了。
是一條影片邀請。
林晚深吸一口氣，接通。
螢幕上出現一個畫面——昏暗的房間，母親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有傷，但眼睛是睜著的。她看起來比照片上更憔悴，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
林晚的手指握緊手機。
“晚晚。”母親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那個稱呼讓林晚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媽。”她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母親的眼淚流下來。
“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我活著。”林晚說，“你也會活著。等我。”
畫面突然切換，變成老K。
老K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但眼睛也睜著。他看到鏡頭，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灰瞳，你他媽終於來了。”他的聲音虛弱，但語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幫孫子把我打得夠嗆，但我一個字都沒說。你欠我的，得加錢。”
林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加。”她說，“翻倍。”
老K笑得更開心了:“這還差不多。”
畫面再次切換，變成首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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