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說:“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林晚搖頭:“不是讓你送死。是要你活著，指認他。”
老鄭愣了一下。
林晚說:“你是受害者家屬，你有資格出庭作證。等我們把他送進法庭，你站出來，指認他。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什麼人。”
老鄭的眼淚又湧出來。
“我……我能行嗎？”
林晚看著他，目光堅定。
“你能。”
老鄭咬著牙，點頭。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林晚快速移動到窗邊，往外看。
三輛黑色轎車正從遠處駛來，車燈刺破夜色，首奔這個方向。
“有人來了。”她說。
陳國棟臉色變了:“不可能，我來的時候很小心……”
林晚打斷他:“現在不說這個。快走。”
她帶著老鄭和陳國棟往後門跑。鷹七己經拔出手槍，守在門口。
剛跑出後門，身後就傳來槍聲。
子彈打在牆上，濺出碎石。
林晚把老鄭推上車，自己也跳上去。鷹七一踩油門，車衝出去。
身後，三輛黑色轎車緊追不捨。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那？”陳國棟問。
林晚沒回答，腦子裡飛快運轉。
有兩種可能:一是陳國棟被跟蹤了，二是老鄭被跟蹤了。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首座的眼線無處不在。
“往山裡開。”她說。
鷹七猛打方向盤，拐上一條土路。
這條路很窄，兩邊都是樹林。麵包車顛簸著往前衝，後座上的人緊緊抓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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