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鷹七回來了。
他的臉色比昨晚更難看。林晚看到他走進屋，就知道一定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周秀英和首座的人接頭了。”鷹七說。
林晚的眼睛眯起來:“看清了？”
“看清了。”鷹七說，“凌晨兩點，她離開住處，走到鎮外的一片小樹林裡。十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下來一個人。他們說了大概五分鐘的話，然後各自離開。”
林晚問:“那個人長什麼樣？”
“看不清。他戴著帽子和口罩，但看身形和動作，應該是職業的。”
林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周秀英回來之後呢？”
鷹七說:“回來之後她就睡了，一首到現在。”
林晚站起來，走到窗前。
天快亮了。東邊的天際線開始泛白，山影在晨光中逐漸清晰。
周秀英。
果然是內鬼。
但她是什麼時候被首座收買的？五年前兒子死的時候？還是最近？
林晚想了想，說:“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
鷹七點頭，轉身離開。
林晚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
內鬼出現了。但她不著急揭穿。
因為內鬼也可以變成雙面間諜。
上午九點，林晚把陳國棟叫過來。
“周秀英有問題。”
陳國棟的臉色變了。
“什麼問題？”
林晚把昨晚的事告訴他。
陳國棟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犯了一個錯誤。我不該那麼快就相信她。”
林晚搖頭:“不怪你。她的演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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