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林晚再次潛入北山。
這一次她沒有去訓練營後面的山坡，而是繞到更遠的西側。根據鷹七查到的情報，教官的宿舍在營地西邊，一棟兩層小樓。李靜就住在二樓最裡面那間。
林晚趴在距離宿舍樓一百米的樹林裡，用望遠鏡觀察。
樓裡亮著幾盞燈。二樓最裡面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一個人影在窗前晃動。
李靜還沒睡。
林晚收起望遠鏡，開始往宿舍樓移動。
她沒有走地面，而是從樹上跳躍前進。這是她在訓練營學會的技能——在樹林裡無聲移動，不留痕跡。
十分鐘後，她落在宿舍樓後面的樹上。
二樓窗戶就在五米外，開著一條縫。
林晚從樹上蕩過去，手抓住窗沿，輕輕一拉，窗戶無聲地滑開。
她翻身進去，落在地板上。
李靜站在窗前，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林晚的短刃己經握在手裡，但沒有動。
“你來了。”李靜說，沒有回頭。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知道我會來？”
李靜轉過身，看著她。
三十西歲，短髮，眼神銳利，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她穿著黑色T恤和迷彩褲，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訓練營的教官。
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林晚熟悉的東西——那是被困住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小萌被抓回來那天，我在山上看到你了。”李靜說。
林晚沒有說話。
李靜繼續說:“你趴在岩石後面，拿望遠鏡看。我當了十五年教官，要是連這都發現不了，早死了。”
林晚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你為什麼不當場抓我？”
李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因為我想知道你是誰。”
林晚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上是周秀英，抱著小時候的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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