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林晚。
“這裡面是我這些年查到的東西。賬目、錄音、照片，都有。韓建國背後的人，也在這上面。”
林晚接過隨身碟，問:“是誰？”
劉建國看著她，目光復雜。
“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林晚問:“誰？”
劉建國說:“濱海市前市長，張永年。”
林晚愣住了。
張永年。
這個名字她聽說過。濱海市的前市長，退休好幾年了，據說身體不好，一首在家休養。他口碑很好，當年在任的時候，做了不少實事，老百姓都叫他“張青天”。
劉建國看著她，說:“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但我查到的證據，都指向他。那些賬目，最後的收款人，都是他的海外賬戶。那些錄音裡，韓建國親口說的，他背後的人是張永年。”
林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這些東西，你給誰看過？”
劉建國說:“沒有。我不敢。那些人太厲害了，我要是拿出來，早就死了。”
林晚問:“那你為什麼要藏在老韓那裡？”
劉建國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老韓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東西在他那裡，其實我早就放進去了一部分。我賭他不敢查自己。”
林晚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敬佩。
這個人，不簡單。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陽光。
張永年。
那個“張青天”。
如果劉建國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人藏得太深了。
她轉身，看著劉建國。
“你願意作證嗎？”
劉建國愣了一下。
林晚說:“把這些東西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張永年是什麼人。”
劉建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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