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清晨，林晚被鷹七的電話吵醒。
“查到了。”鷹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趙國強的資產轉移路徑，我查到了。”
林晚立刻清醒了，翻身坐起來：“說。”
“趙國強名下有三套房產，一套在他老婆名下，一套在他兒子名下，一套在他母親名下。他公司賬戶上的錢己經轉得差不多了，大部分轉到了他小舅子的一個空殼公司裡。他還在境外開了一個賬戶，具體金額查不到，但至少有五百萬。”
林晚把這些資訊記在腦子裡，問：“他老婆和兒子知道這些嗎？”
“不一定。”鷹七說，“他老婆可能知道一部分，但應該不知道全部。他兒子在上大學，不太可能參與。”
“他小舅子呢？”
“他小舅子叫劉志強，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實際上是空殼。趙國強透過這個公司洗錢，把公司的錢轉成個人的錢。”
林晚沉默了幾秒，把這些資訊串起來。
趙國強在轉移資產，這說明他準備跑路，或者至少是在為跑路做準備。他欠老鬼的八百萬，很可能拿不回來了。
“還有一件事。”鷹七說，“趙國強不只欠老鬼的錢，他還欠白狐手下的一筆高利貸。數額不大，兩百萬左右，但利息很高。他己經三個月沒還利息了，白狐的人在找他。”
林晚的眼睛亮了。
趙國強欠白狐的人的錢——這條資訊太重要了。這意味著趙國強這條線，連線著老鬼和白狐兩個世界。如果處理得當，她不僅能幫老鬼要回錢，還能透過趙國強獲取更多關於白狐的資訊。
“把所有的資料發給我。”林晚說，“我今天去見老鬼。”
掛了電話，林晚洗漱，換衣服。今天她要去老鬼的會所，把查到的資訊告訴他。這是她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不能搞砸。
她換了一身深色的職業裝——黑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低跟皮鞋。頭髮盤起來，化了淡妝。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一個幹練的職場女性。
林晚把短刃放進包裡——今天不帶刀，但帶著防身工具總沒錯。她拿了手機、鑰匙、錢包和鷹七發來的資料，出門。
上午十點，林晚到了老鬼的會所。
保鏢帶著她來到二樓的書房。老鬼坐在書桌後面，正在看檔案。看到林晚進來，他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查到什麼了？”
林晚坐下來，把鷹七整理好的資料從包裡拿出來，放在桌上，推到老鬼面前。
“趙國強在轉移資產。”她說，“他名下的三套房產都己經過戶給了他老婆、兒子和母親。公司賬戶上的錢也轉得差不多了，大部分轉到了他小舅子的空殼公司裡。他還在境外開了一個賬戶，至少有五百萬。”
老鬼翻著資料，臉色越來越沉。
“你是說，他準備跑路？”
“有這個可能。”林晚說，“但我還需要更多證據。”
“他還欠誰的錢？”
林晚猶豫了一下，說：“白狐的人。他欠白狐手下的一筆高利貸，兩百萬左右，己經三個月沒還利息了。”
老鬼抬起頭，看著林晚，眼神銳利：“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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