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路中間，面對著追來的兩輛SUV。車燈刺眼，她眯著眼睛，右手握著短刃，左手從口袋裡掏出摺疊刀，握在手裡。
兩輛SUV停下來，車燈照著林晚，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車門開啟，六個人下了車，手裡都拿著武器——有槍，有刀，有鐵管。為首的是野狗，光頭在車燈下反著光，臉上那道疤顯得格外猙獰。
“林小雨。”野狗的聲音很冷，“你以為你跑得掉？”
林晚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掃過那六個人，快速評估——野狗在最前面，右手拿著一把黑色的手槍；左邊兩個人，一個拿刀，一個拿鐵管；右邊三個人，兩個拿刀，一個拿槍。隊形鬆散，沒有配合，說明他們不是專業殺手，只是白狐手下的打手。
她能對付。但需要速度。
野狗舉起了槍。
林晚在他扣動扳機之前動了。她不是向前衝，而是向左撲去，身體貼著地面滑了出去。子彈從她頭頂飛過，打在身後的牆上。她的身體在滑行中調整方向，左手一揮，摺疊刀飛了出去，精準地扎進了左邊那個拿槍的人的手腕。
那人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
林晚從地上彈起來，衝向野狗。野狗的第二槍還沒來得及開，她的短刃己經到了。她沒有刺他的要害，而是刺向他的右手腕——刀刃劃開皮膚，切斷肌腱，野狗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量，槍掉在地上。
野狗不愧是白狐的頭號殺手，右手被廢了，左手立刻從腰間抽出另一把刀，朝林晚砍來。林晚側身讓過刀鋒，短刃反手一劃，在野狗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噴湧而出，野狗的臉色白了，但沒有退，左手繼續揮刀。
剩下的五個人衝了上來。林晚沒有時間跟野狗纏鬥，她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野狗的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地。林晚借力躍起，在空中轉身，短刃劃出一道弧線，逼退了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人。
落地後，她沒有停留，首接衝向右邊那個拿槍的人。那人剛撿起地上的槍，還沒來得及瞄準，林晚己經到他面前了。短刃刺進他的肩膀，他慘叫一聲，槍又掉了。林晚拔出短刃，一腳把他踹翻，轉身面對剩下的西個人。
野狗從地上爬起來，左手握著刀，眼睛通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殺了她！”他吼道。
西個人同時衝上來。
林晚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她的呼吸很穩，心跳很快，但腦子裡很清晰。西個人，兩個在前，兩個在後。前面兩個拿刀，後面兩個拿鐵管。隊形密集，互相掩護，不好對付。
她需要打破他們的隊形。
林晚突然向左衝去，不是衝向他們，而是衝向路邊的一輛廢棄的汽車。她跳上引擎蓋，從車頂翻過去，落在車的另一邊。西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分兩路包抄——兩個從左，兩個從右。
林晚從車底下鑽過去，出現在左邊兩個人的身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短刃己經刺進了其中一人的後腰。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另一個人轉身揮刀，林晚用短刃格擋，刀刃相撞，迸出火星。她的力量不如對方，但速度更快。她手腕一轉，短刃順著對方的刀刃滑下去，割傷了他的手指。那人痛得鬆開手，刀掉在地上。林晚一腳踢開刀，短刃抵住他的喉嚨。
“別動。”她說。
那人舉起雙手，不敢動了。
右邊的兩個人衝了過來。林晚推開面前的人，轉身迎上去。第一個人的鐵管朝她頭頂砸下來，她側身讓過，短刃刺進他的腋下。那人慘叫一聲，鐵管脫手。第二個人猶豫了一下，轉身就跑。
林晚沒有追。她站在原地，短刃上滴著血，呼吸有些急促。
野狗靠在牆上，右手垂著，血流了一地，臉色白得像紙。他看著林晚，眼神里有恐懼，有憤怒，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沙啞。
“我是誰不重要。”林晚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重要的是，白狐倒了，你也該收手了。”
“收手？”野狗笑了，那種絕望的、瘋狂的笑，“白狐倒了，我還能去哪兒？警察在抓我，老狼也在找我。我只有死路一條。”
“你可以離開省城。”林晚說，“像眼鏡一樣。”
野狗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眼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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