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獵殺:從殺手到梟王》第675章 交接(1)

作者:拾柒的幸福·3小時前

第二天上午林晚在雜貨鋪門口的遮陽棚下面坐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看到了魏長河。他從街道北端的方向步行而來,今天沒有穿那件深灰色的薄風衣,而是換了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和深色長褲,步伐和之前一樣平穩而緩慢。他走到書店門口時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在門側的櫥窗旁邊站定,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在等人。她在遮陽棚下面把報紙翻到下一頁,目光透過報紙上緣落在書店門口的方向。

大約兩分鐘後,一個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從街道南側方向走過來,在書店門口與魏長河站定。那個男人的年齡大約在五十歲上下,中等身高,體型偏瘦,頭髮深黑但兩鬢有明顯的灰白痕跡,步態比魏長河略快一些。兩人站在書店門口的人行道上面對面交談了大約兩分鐘,期間兩人都沒有多餘的手勢或者明顯的表情變化,交談的內容從她所在的距離無法聽清,但從兩人的站姿和對話的節奏判斷,像是在進行一段己經形成固定模式的簡短交流。交談結束後,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從外套內側取出一個牛皮紙包裹遞給魏長河。包裹的尺寸和魏長河前一天從書店取走的那個包裹相同——約雜誌大小,厚度約一掌,表面用牛皮紙包裹,沒有貼任何標籤或文字標記。魏長河接過包裹夾在左臂下方,兩人在書店門口又站了幾秒,然後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轉身沿著來路朝南側方向步行離開,魏長河也轉身沿著來路朝北側方向步行返回公交站臺。

她在遮陽棚下面把這次交接過程在筆記本上做了簡短的記錄——交接地點在書店門口的人行道上,交接時長約兩分鐘,包裹規格與之前觀察到的一致。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從南側來、往南側去,魏長河從北側來、往北側去,交接動作簡潔而熟練,像是己經重複過很多次的操作流程。

她在魏長河和那個中年男人都離開之後,從遮陽棚下面站起來,沿著人行道朝街道南側方向走了一段。她走到街道南端的一個路口停下來,站在路口的人行道邊緣朝南側方向看了一眼。街道南段連線著另一條東西向的商業街道,路兩側排列著各種店鋪和辦公樓,人流和車流密度比書店所在的街道更高一些。她在路口站了幾秒,然後轉身沿著來路走回了旅館方向。

當天下午她在旅館房間的桌前把今天上午觀察到的情況整理成了一條完整的記錄。她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幅簡圖,標註了書店門口的位置、魏長河和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的來去方向、以及交接地點與周邊街道之間的空間關係。她在圖的下方寫了一行註釋——“魏長河與書店之間的資訊傳遞方式包括進店取件和門口當面交接兩種模式。當面交接在書店門口的人行道上完成,交接物件為一名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性,年齡約五十歲,體型偏瘦,兩鬢灰白。交接時長約兩分鐘,包裹規格與前日觀察一致。交接完成後雙方各自沿原路返回。該交接模式與訓練營舊址路徑網路中通道終端節點與上游節點之間的交接方式在操作習慣上存在結構上的相似性。”

她合上筆記本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把今天的觀察和之前確認的全部資訊放在一起做了一次比對。書店在魏長河的定期活動中承擔著資訊傳遞節點的功能,傳遞方式包括進店取件和門口當面交接兩種。當面交接的物件是一名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性,該男性的體貌特徵與之前在泰國梭桃邑和柬埔寨邊境口岸觀察到的操作人員在年齡和體型上存在一定的相似性——都是五十歲上下、中等身高、體型偏瘦、兩鬢灰白的男性。這種相似性可能意味著通道系統在人員選擇上採用了某種統一的標準,也可能只是巧合。但結合之前三個東南亞關聯節點的觀察記錄,這種相似性更可能指向一種系統化的人員配置模式——通道系統在不同節點上部署的操作人員傾向於選擇年齡和體貌特徵相近的男性,以便在跨區域的日常操作中降低被注意和記住的機率。

她在桌前坐了一會兒,把接下來的行動在腦海中排了一個簡單的順序——確認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的身份資訊和日常活動規律、判斷該人員與魏長河之間在通道系統中的角色分工、以及根據確認結果決定是否需要透過該人員方向獲取更多資訊或者接近魏長河。她把這些事項寫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上,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

窗外的光線在溫哥華午後的空氣中逐漸偏斜,遠處太平洋方向的天空在雲層下方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灰藍色調。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把明天需要做的事在腦海中排了一個簡單的順序,然後在床邊坐下來靠著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當天傍晚她在旅館附近的一家餐館裡吃晚飯的時候,透過餐館的玻璃窗看到街道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那是一個穿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步伐偏快,兩鬢灰白,正是今天上午與魏長河在書店門口交接包裹的那個人。他從餐館門口經過時沒有朝裡面看,沿著人行道朝西側方向步行了一段後拐入了一條岔路。她在餐館裡坐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站在餐館的遮陽棚下面朝岔路方向看了一眼。那條岔路連線著一片住宅區,路兩側排列著幾棟低矮的公寓樓和沿街的獨立住宅。她在遮陽棚下面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餐館裡把剩下的飯吃完,在結賬時和餐館老闆閒聊了幾句關於附近居住環境和日常作息時節的閒話,然後沿著來路走回了旅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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