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大寶他……他身子骨硬朗,抗顛……”
“抗顛?我看你是抗法!”沈衛國一把拉開椅子,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趙有德的臉上。
“我告訴你,路誌剛已經全說了,但他說的可不是故意傷害,他把你們今天早上帶人持械闖進他家,威脅恐嚇,還要強拆房子的事兒全說了一遍。”
“而且,他現在正式向公安機關報案,控告你們父子誣告陷害,還有敲詐勒索。”
“啥?誣告?敲詐?”
趙有德傻眼了,這咋跟他想的不一樣呢?路老二打人了,不應該是抓路老二坐牢嗎?咋火還燒到自己屁股上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明明是他打人,而且欠錢不還……”
“欠錢是民事糾紛,法院管,但你拿著假的醫院證明來公安局報假案,這是刑事犯罪!你懂不懂法?”
沈衛國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趙有德,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告訴你,提供虛假證明,意圖陷害他人是要受刑事追究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再加上路誌剛控告你們有字據在先,你們卻見他獵了頭野豬,就要臨時反悔加價600塊,人家不答應你們就要拆人家房子,你知不知道這是典型的敲詐,這也得判個三五年!”
“誣告加敲詐,三年又三年,你自己算算,要在裡面蹲多少年?”
沈衛國身子前傾,壓低聲音,語氣森寒道:
“醫院那邊我們已經核實過了,證明是假的,現在對你正式提起逮捕。”
“啊?????”
“???????”
趙有德徹底癱在了椅子上,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淌,後背瞬間溼透了。
他哪懂法啊?
他就想著找個熟人開個條子,嚇唬嚇唬路誌剛,讓他多賠點錢,順便把他送進去關幾天解解氣。
哪成想,這事兒居然這麼嚴重?還要判十年?還要賠房子?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趙有德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本來路老二都答應給錢了,自己非要貪心不足蛇吞象,聽了兒子那餿主意來報案,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要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警察同志……我……我不告了,我不告了行不行?”
趙有德擦著汗,聲音帶著哭腔,哆哆嗦嗦地站起來,“這事兒就是個誤會……大寶可能也沒那麼嚴重……我們回家養養就行了,不麻煩政府了,我現在就撤案,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門口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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