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車上留了一百多斤,剩下的全掛在了路誌剛的腳踏車上,後座、橫樑掛得滿滿當當。
“曉霞,上車!”路誌剛一蹬腳踏板,腳踏車歪歪扭扭地卻速度極快地衝了出去。
……
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
強子在電影院門口那是輕車熟路,帶著笨拙的大哥,雖然一開始路誌強只會悶頭稱重,但在強子一聲聲“大哥收錢”的感染下,也終於敢張嘴喊兩句“五香瓜子”了,已經有了很明顯的進步。
而在客運站這邊,路誌剛更是火力全開。
他把“特產”的名頭喊得震天響,再加上曉霞那甜美的笑容和一口一個大哥大姐的熱情稱呼,東西賣的很快。
等到下午四點半左右,路誌剛腳踏車的麻袋徹底都空了。
“走,去電影院找強子。”
路誌剛帶著一臉興奮的曉霞,騎車趕到了縣電影院。
遠遠地,就看見強子正把最後幾個空麻袋往車上疊,大哥路誌強滿頭大汗,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數錢,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二哥,賣完了,全賣完了!”
強子一見路誌剛,興奮地揮著手,“今兒這錢掙得,比上次一包一包賣爽多了。”
路誌剛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騾車,心裡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
一千斤貨,一天清空。
這就是那個年代特有的瘋狂,人有閒錢卻物質匱乏。
“行了,別在大街上數錢了,財不露白。”
路誌剛讓大哥把錢收好,看了看那輛除了空麻袋啥也沒有的騾車,又看了看自己這輛腳踏車。
“強子,咱們把腳踏車抬到騾車上去,回去坐車回。”
“好嘞!”
兩人合力把腳踏車橫放在車板上,用繩子固定好。
一行四人,擠在鋪著乾草的車板上,雖然擠了點,但那種豐收的喜悅讓每個人心裡都熱乎乎的。
夕陽西下,把幾個人的臉照得紅彤彤的。
“駕!”強子一揮鞭子,老騾子撒開蹄子跑了起來。
車上,大哥路誌強摸著懷裡的錢袋子,忍不住問了一句,“老二,東西賣空了,明天怎麼辦?是不要要再去收點瓜子花生回來,後天繼續來賣。”
路誌剛靠在車幫上,看著路邊倒退的枯樹,眼神幽深。
“強子,明天你和三妹去收瓜子,我就不去了。”
路誌剛吐出一口白氣,聲音沉穩,“瓜子這買賣是咱們現在的飯碗,流水不能斷,將來還要靠它建廠,走向全國。”
”?賣攤擺去人多僱得那?國全向走“,驚一吃大後聽子強的旁一”???啊“
”。標目是只那,多麼那想要不先,起地平樓高丈萬“,膀肩子強拍了拍剛誌路
”。方地的別趟一去們咱天明,哥大“,哥大向看他,這到說
。道問哥大”?裡哪去“
”。了道知就候時到,了管別就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