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國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有話要說。
“爸,這個路誌剛,在我們縣派出所那是掛了號的,這傢伙以前就是個典型的流氓混混、二流子,長期在縣裡賭博,打架鬥毆,還把他親妹妹的彩禮錢都給賭輸了,這事兒在他們公社都傳遍了。”
沈衛國越說越來氣,指著門外說道:
“還有這次,他打著去南方考察的名義,實際進行倒買倒賣活動,在羊城就進了派出所,回省城長安後,又跟當地的流氓混混打群架,還鬧出了人命案子,又被關進了分局。”
“雖然最後又被放出來了,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正經老百姓,能三天兩頭進局子?你說這樣的人,能是好人嗎?”
“哥!你這也太斷章取義了!”沈清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急得站起來插話道:
“你這完全是隻看結果不問原因,下午我採訪路誌剛的時候都問清楚了,他在羊城進派出所,是因為他大哥在火車站被人做了‘丟包詐騙’的局,是他挺身而出,帶著群眾把那夥詐騙團伙給抓了送進派出所的,他是見義勇為的受害者!你要是不信,你明天可以給羊城車站派出所打電話核實!”
沈清頓了頓,又氣鼓鼓地說道:
“還有省城那次,你怎麼不跟爸說清楚前因後果呢?就一句跟當地流氓打架就把人一棍子打死了,你怎麼不說為什麼打架呢,哪有你這麼辦案的?”
沈耕耘聞言,眉頭微皺,疑惑地看向沈衛國,“衛國,清清說的是真的?省城那次到底怎麼回事?”
沈衛國被父親和妹妹盯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省城那次……確實事出有因。”
“據那邊的通報,是他們在那邊倒賣電子錶,結果被當地的地頭蛇‘疤嘴’給搶了,人也被扣了,路誌剛氣不過,就去找了另一夥流氓頭子何大彪,帶人上門去火拼討人,這才鬧大了。”
說完,沈衛國立馬補充道:“但不管怎麼樣,出了事應該找警察,而不是私自械鬥!這就是江湖習氣,是法制觀念淡薄的表現!”
沈耕耘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不過這次是對著沈衛國的,“衛國,你是幹公安的,說話辦事要嚴謹、客觀,不能帶著私人感情去給人下定論。”
說著,沈耕耘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上次你拿回來的那包瓜子,就是這個路誌剛做的吧?既然你這麼瞧不上他,為什麼還要幫他往家裡帶?這不像你的作風。”
沈衛國看了看妹妹,真實原因他自然不能說。
他想了想,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道:
“我也不想幫他的,但看他最近好像確實想走正道,辦廠子也是為了支援農村集體經濟,帶著村民致富,我就想著,給他個機會,順嘴提一句的事,也沒想著這事能成。”
沈耕耘聽後點了點頭,“嗯,難得你腦袋裡還有支援農村集體經濟這根弦。”
說完,他放下手裡的筆記本,再次開口道:
“衛國,看人要看本質,也要看發展,以前犯過錯,不代表這人一輩子都是壞人,能說出‘這是最好的時代’這種話的人,是個有胸襟、有格局的。”
“當然,咱們也不能排除這句話是他從哪裡聽來的漂亮話。”
頓了頓,沈耕耘指了指茶几上那包已經拆封的五香瓜子說道:
“這瓜子味道確實不錯,這樣吧,後天週一我會讓廠裡的同志去路家村實地走訪一下,一來是考察一下這個瓜子廠的生產狀況,看看衛生條件達不達標,有沒有生產能力;這二來嘛……”
沈耕耘看了一眼沈清,又看了一眼沈衛國:
“主要也是去摸摸底,看看這個叫路誌剛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個有想法、肯幹事的青年,順便也看看這人的人品,到底怎麼樣。”
”。往來有人的樣這跟量儘是還後以你,清清,樣麼怎不品人果如“








